可真是一出好戲,他莫非不會虛以委蛇?
宋真不敢睡得太沉,對方一過來他就醒了,但他冇展開眼睛,呼吸也放得很長。
本來還想要扯掉對方的繃帶,卻看到晏瑰臉上的青筋,頓時鬆了手,這個晏瑰也真是邪門了,明顯一張女人臉,凶起來比母夜叉還可駭,連吼帶拽地讓人底子抵擋不住,莫非還要跟他打起來,一個武將欺負文官,不消說出去,對方那雙女人眼輕視地看過來,就夠他受的。
比及宋真的呼吸聲勻了,晏瑰把身子轉返來,沉沉歎了一口氣。他把染血竹篾拿出來,擦潔淨又放了歸去。扭頭看著宋真睡夢中都不安的神情,他的腦袋撞了幾下樹,還是忍不住起家走了疇昔。
宋真咬牙脫了鞋,再把青紫的腳給他看。
他脫了本身的外套,也推給了對方,“你如果嫌棄我冇把外套給你,也不消這麼表示,你們文官就是矯情,有甚麼事隻說不就行了!”
啪得一聲,宋真猛地掀起家上的外套,丟給了晏瑰,眼裡都要冒出火來,他甚麼意義,莫非是要熱誠本身,還比不上一個文官抗凍麼!
宋真看破了對方的道貌岸然,坐回樹下,他忍不住一口惡氣,閉上眼吼道,“滾!”臉轉向一邊,宋真閉上眼不再理睬對方。
宋真看著對方細皮嫩肉的臉,想到對方必定冇吃過這類苦,就挺起英勇的八塊腹肌,誇耀得抖了抖腳上的血珠,讓對方看看他們武官的血性!
宋真的腳背腫成了饅頭,饅頭尖有兩個牙印,青紫充滿全部腳背,傷口不再發黑,卻暴露了內裡紅腫的嫩肉,因為冇有包紮,被磨得鮮血淋漓!
他猛地展開眼,晏瑰冇推測他醒了,寬裕地抿了抿唇,想著說完不消謝就從速歸去。
竹篾割傷了指尖,晏瑰另有一點明智,看到對方竟然還嫌血流得慢,抖得血珠四周迸濺,額頭上的青筋刹時就鼓起來!血一個勁地往腦門冒,明智啪得斷了!
晏瑰發起,“這裡是嵋城地界,五天路程便可到青州,我們在這休整一下,這裡的太守我熟諳,我曾救過他。”
宋真拉不下臉麵,晏瑰也不知為何,不再讓步。
晏瑰涼涼地看著他的鞋,彷彿在說,目睹為實。
對方站了好大一會,宋真猜想對方的腳應當麻了,俄然身上一暖,宋真嗅到一股墨香味。
將軍如何保衛邊城還輪的上在都城吃香喝辣的文官說三道四!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