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恰是泛舟遊湖的季候,很多公子蜜斯聯袂遊湖,或吟詩作對,或撫玩美景,倒是個極好的風花雪月之地。
都說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如果那日這墨昀正在氣頭上,他又好死不死的撞了上去……
柳如眉含笑不再言語,人家是衝著墨連棣來的,她還是彆去礙眼為好,心中這般想著,腳步便是不動聲色的挪開幾分。
隻可惜,父親離世,她居無定所顛沛流浪,隻得將本身賣身於國安王府當中,也幸得是國安王府收留,不然她隻怕還不知身在那邊。
柳如眉看著她這模樣,不由暗自點頭,麵貌上等,且知書達禮,又是郡主,這身份配墨連棣倒是不錯,就是不知她父親懷遠侯是甚麼心機了。
這時,船邊出現了些許水花,柳如眉色彩極好的撇見了一條肥魚,忍不住舔了舔紅唇,也不知將它煮了是何滋味兒。
想到此處,眼中亦是勾起了一抹不屑,倒是她多慮了,如此低俗不堪的女人,王爺又怎會看得上?將她帶出才,怕也是為了禮賢下士。
柳如眉正想著此人是誰,那素衣男人卻已經是來到了她的麵前,衝她拱手施禮,“鄙人姓徐,名萬亮,本日倉猝,撞到了女人,還請女人包涵!”
這時,遊舫終究停下,柳如眉跟在墨連棣身後走出,岸上早有人恭敬等待,“小的見過王爺,王爺這邊請。”
身後婢女趕緊恭敬開口:“奴婢這就去刺探。”
柳如眉點頭,旋即便是快步跨入了屋中,尋出了筆墨紙硯,正欲奮筆疾書,倒是驀地驚覺本身並不會寫繁體,一時忍不住抬手扶額,“四喜。”
柳如眉點頭,衝著一臉忐忑的徐萬亮擺手道:“徐大人再見。”
她倒是識字,隻是當代的筆墨與當代的筆墨多有分歧,她寫出來怕是無人識得!看來她還須得練一下這當代的筆墨啊。
心中是驚奇不已,他的麵上卻未顯分毫,衝著柳如眉恭敬拱手道:“方纔出了幾樣菜式,女人可要嚐嚐?”
果然不愧是當代的磚石王老五!
也算是幽怨,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她,隻可惜了她的糖葫蘆。
墨連棣點頭,“讓柳女人決定。”
……
她到是挺喜好吃的。
思及此,不由悄悄點頭,抬步便是跟了上去。
柳如眉對處所倒是不抉剔,隻要能讓她‘有照運營’便可。
這麼一說,柳如眉也是想了起來,淡笑開口,“無妨事,隻是徐大人可趕上早朝了?”
墨連棣的人向來手腳潔淨利落,不太短短幾日工夫,她的仵作館便是成型了,他到也未曾講錯,親身寫了一塊牌匾掛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