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褶又是淡淡的開口,“以是才叫你留下。”
隻是看著那燃起的烈火,眼中一片冰冷,摩挲動手中的銀釵,不由皺眉,這是他的警告嗎?
四喜神采倒是煞白,“柳女人他們……”
想到方纔他幾乎命喪,心中便是一陣後怕,這趙三手腕狠辣,誰曉得會不會有甚麼圈套等著他們。
這裡恰是之前薛湛來過的的染料坊,而他們地點的位置恰是趙三之前地點的房間。
柳如眉分開房間,來到院中,看著四周擺放著的水缸與水池,想到嫣紅之前所言,不由眉頭微皺,“水?”
柳如眉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含笑開口,“有夜侍衛在,冇事兒的。”
柳如眉不由歎了口氣,竟然又是讓這趙三給逃了!
夜褶看著火焰不竭強大,隻能是衝著柳如眉拱手開口,“柳女人,獲咎了。”
薛湛忍不住咬牙,“該死的,我竟然冇有想到!”
四喜這才明白了她的意義,當即便是抿了抿唇,眼中儘是不快。
薛湛臉上的神采又是冷了幾分,“可愛!柳女人快走!”
這話還未說完,一道亮光倒是驀地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
薛湛咬牙,“本官這就派人去追!”
四喜看著安然無恙的柳如眉,心中也是鬆了口氣,趕緊上前,“柳女人,你可嚇死奴婢了。”
四喜皺眉,“為何?柳女人如果有甚麼萬一那可如何是好?”
見著薛湛如此,柳如眉不由點頭,正在這時,倒是俄然發覺一道微微的亮光閃了一下。
看著四周熟諳的統統,薛湛不由暗罵,“該死!”
薛湛眉間一挑,“得,我閉嘴!”
夜褶下認識地將柳如眉護在了身後。
竟然眼睜睜地看著趙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人帶走,當真是可愛!
腳步一轉,又是看向了四周,藉著微薄的月光,柳如眉再次瞧見了一些慌亂的足跡,“她們應當剛走不久!”
當大火毀滅,已經是亥時末,聽著城中打更人傳來的打更聲,柳如眉再次走進了染料坊。
柳如眉倒是在那水缸底下,瞧見了一抹亮光,蹲下身子,自泥土中尋出了一枚銀釵。
柳如眉點頭,“的確有這個能夠。”
彼時,花滿樓中,四喜看著三人久久不歸,眼中也是染上了些許焦心。
正在這時,門外俄然跑進一人,衝著張岩開口,“張仵作,之前我們去的那座染料坊著火了!”
薛湛咬牙點頭,“這是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