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嫣兒驀地抬手拭去了臉上的淚水,語氣中儘是陰鷙,“事情辦得如何?”
四喜眼中倒是帶著些許擔憂,躊躇半晌卻也是點頭,“奴婢這就去。”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候,那人終因而停下了腳步,“到了,就是這裡。”
隻要她死了,另有甚麼本事與她爭?這天下上能配得上王爺的隻要她一人,她柳如眉是甚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卑賤的仵作!憑甚麼與她爭?
柳如眉心中微暖,看向二人的眼中儘是感激,“多謝。”
“柳女人,下次奴婢還是跟著你吧。”她冇甚麼用,但好歹皮糙肉厚,能夠幫她擋。
雲希大笑,“姐姐,四喜說你本日差點讓人給砸了,怕你沾上了不潔淨的東西,專門弄了柚子葉說是要給你去倒黴。”
寧嫣兒神采倒是刹時一白,心中彷彿刀絞,眼眶中淚水接連打轉,貝齒輕咬:“王爺本日前來,便是因為這事兒?”
這直白的話語打擊得寧嫣兒身子驀地朝後退了一步,幾乎跌坐在地,心中的疼痛無以複加,眼中的淚水也是不爭氣地落下,濕了那精美的妝容。
看著那冷酷冰冷的背影,寧嫣兒緊咬著貝齒,鮮血滴入唇中猶未可知,柳如眉!
可抬步上前,倒是見著那空無一人,心中刹時湧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那人連連感激,“多謝柳女人!”
柳如眉從未見過此人,不由眉頭微皺,“恰是,不知你是?”
城外。
柳如眉心中微暖,含笑開口,“我福大命大,冇事的。”
想到本日聽他們所言,那人就在柳女人與薛大人頭頂砸了下來,便是一陣後怕。
阿碧趕緊恭敬開口,“郡主放心,不出四個時候便會有好動靜!”
本日不過是偶合,也怪她運氣不好,不過給牡丹下藥的人究竟是誰?
這話尚未吐完,阿碧便是對上了墨連棣那冰冷的笑意視野,那眼底的冰冷,觸目驚心,刹時將她解凍。
正在這時,一道玄色的身影呈現在了她的視野當中,讓她心中刹時一喜,下認識理了理本身的衣衫,深深地吸了口氣,“嫣兒見過王爺。”
話落,便是大步拜彆,冇有涓滴沉淪。
“我與你疇昔瞧瞧。”言罷,又是衝著身邊的四喜開口,“四喜你回衙門告訴薛大人!”
柳如眉趕緊便是上前,模糊可見一塊被撕碎的布料,心中更加是憤恚非常。
柳如眉點頭,當即便是跟著那人出了城門,倒是未曾重視到那人眼中一閃而逝的寒光。
四喜卻仍舊對峙將盆中的水揮灑了個潔淨,這才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