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罕見地調集了幾位股肱之臣,共商由何人去取回舍利子。
“六扇門高低,皆聽陛下調派,然微臣氣力有限,僅是一名大宗師,實恐難以完成陛下所托之任務。”
嚴嵩麵帶嘲笑,看著二人,二人入朝為官後,大大折了他的威風,分了他的權,他又豈能歡暢,有此機遇,自是要踩上兩腳。
如此珍寶,其代價已超出人道,定會有浩繁人不顧天下之大不韙,掠取押送的運寶步隊。
“微臣就此彆過!”言罷,人影刹時從禦書房內消逝無蹤。
“六合君親師,君王不成向臣子施禮,微臣惶恐。”
“微臣願往!”
六扇門向來中立,不參與此類黨爭。
“嚴愛卿,速道來是何人?”
“微臣昔年曾受皇室之恩,應允為朱家辦三件事,現在已完成兩件,此次乃是第三件,待取回舍利子後,微臣欲辭去國師之位,懇請陛下恩準。”
朱疏忽甚為可惜地說道:“陛下有命,臣理應萬死不辭。然微臣氣力有限,尚未臻至天人境地,即便前去護送舍利子,亦無涓滴掌控。”
“國師千萬不成,大明離不開您。”
“啟稟陛下,恩師年齡已高,不宜再涉險殺伐,當安享天年。”他們師兄弟二人深知此事凶惡,膽敢參與此中者,背後必然有天人坐鎮。
當過天子的都曉得,皇宮很大。
見無人應對,正德帝痛斥:“一群無用之徒,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竟無一人能為朕分憂!”
一道沉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南鎮撫司批示使紀綱回話:“回陛下,總批示正在閉關。”
“好了,就讓國師大人去吧,朕親身去請。”正德帝沉聲道。
朱疏忽亦是一陣後怕,他深知即便國師在那邊讓他脫手,他也絕非敵手,遂不甘地握緊雙拳,暗自賭咒:“天人之境,本王必達!”
魏忠賢現在也終究明白日機閣為何將國師列為五絕之一,單是此等手腕便已令他們望塵莫及。
“是!”
魏忠賢更是瞳孔驟縮,滿臉顧忌之色,這差異實乃天壤之彆,仿若一個在凡塵,一個在九霄。不成相提並論。
其他幾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國師,不敢多言,便退了下去。
“陛下,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微臣擔負國師已數十載,今後微臣想去看看內裡的天下,微臣的兩位弟子皆得我真傳,皆為治國良才,望陛下善加任用。”
“國師有何要事相商?”
大門一向敞開,門外禁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皆是手持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