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嬤嬤大著膽量進了一言:“照奴婢說,您儘管吃喝樂嗬,外頭如何著,您管不了那麼些的。”
那人考慮半晌方恨聲道:“便宜劉家了,真真可愛。”
成煙羅放下筆:“如何著,劉家出事了?”
宮女忙著打扇子,可曹太後還是有些煩燥。
又過了四五日,成煙羅去了高秀秀那邊一遭,又碰到了宋啟,還從宋啟那邊討了新的話本子,這話本子寫的故事也很別緻,寫的是修仙界的事情,那些高深的神通,以及別緻的寶貝看的成煙羅愛不釋手。
侯丞相也以為劉家在此中壞了事,想到侯惠珠這段時候疼的死去活來,頓時氣到咬牙:“可愛,秘聞必經驗於他。”
牢頭從速笑道:“妥了,您還真是料事如神呢,早就想到必定有人探聽高氏的事了,公然,還真就有人探聽了,就遵循您交代的辦的,那人是真信了。”
彼時夜玄正坐在一旁,聽了林忠的話忍不住嘲笑:“也不曉得哪個道法還不錯的看中了那隻玉簪子,想用虛鳳的氣運來助修行,是以打通李婆子給他把簪子換了,可愛李婆子拿了侯兄的錢卻利用於你。”
彥嬤嬤從速近前:“娘娘,不如叫人再送些冰來?”
元康帝氣極了,命人把曹皇後給關了起來,叫她閉門思過,吃穿用度也一概減少了很多。
牢頭漸漸給成煙羅講著。
彥嬤嬤出去安排,曹太後揣摩了一會兒,等彥嬤嬤返來就道:“我份例裡另有些冰,總歸我用不著那麼些,你叫人給皇後送點。”
牢頭低聲道:“明天上午劉勇出門被人訛上了,說是他打死了性命,這不,也被送到了長安府衙。”
文書吃了口菜:“誰曉得如何回事啊,歸正高氏已經死了,甭管如何死的吧,人冇了,還能如何著,她家裡也冇甚麼人,誰還肯為了她跟劉家折騰,劉家約莫也是看到了這一點,纔敢這麼著的吧。”
“娘娘啊,您掛念著他們兩口兒,可誰領你的情啊?”
現在氣候正熱著呢,曹皇後那邊想必冇有冰的。
彥嬤嬤一聽樂了:“恰是這話呢,奴婢也感覺劉家的事情就跟話本子似的,也愛瞧瞧,得,奴婢叫小德子出去多探聽著些。”
“這是真的?”
成煙羅一臉的獵奇狀:“是不是劉有為出事了?”
彥嬤嬤倒是探聽了,現在曹太後問起,她是有的回的:“高氏在徐家莊過的好著呢,她手裡有些錢,在那邊買了宅子置了地,小日子津潤的很,比在劉家可納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