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恭敬的說:“啟奏陛下,青州王明天斥責大將軍,以及其他年青大臣,可謂是字字珠璣,全都在事理上。
大將軍畢竟是外戚,在很多方麵不能忠心耿耿,現在又執掌天下兵權,一向盛氣淩人,須得有人製衡纔是。
袁家兄弟被懟的牙口無言,四世三公的家世固然顯赫,但是也要分跟誰比,麵前這兩個就是比不了的。
不過你說的可不對,並非甚麼事情你們都能夠插言,你們要起首搞清楚,我和大將軍究竟是甚麼乾係。”
他拍了鼓掌道:“本來是孟德,你如何站在最邊上,拋開身份不講,莫非你還比不上這些酒囊飯袋。
劉誌宇看著這個年青人,輕視道:“不曉得你是哪一名,本王和大將軍說話,哪有你插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