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兩滴……一滴滴落在她的頭髮,臉頰,衣服,順著她的領口流進肌膚,鑽入身材。這個夏季的淩晨竟然這麼冷。
對她來講,他是仇人,他讓她免受被人踩踏的災害,而昨晚,卻又是他毀了她……他是天使還是妖怪?他可曉得她這四年來一向都在冷靜為他禱告。禱告他幸運安康,哪怕是此生隻要那一次相見的緣份,她還是懷著一顆戴德的心。如果曉得再見麵會是如許的環境,她甘願長生不相見……
昨夜被他一次次地培植,初經人事的她本就身子衰弱,冇有好好歇息,卻穿戴寢衣光著腳走在雨裡,這麼一受涼,胃部立即一陣翻滾,搖搖擺晃地走向了路邊的大樹……
她環著雙臂縮著脖子,赤腳走在雨中,任由雨水冰冷她的身材,她慘白如紙的臉上滿是水,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變幻的氣候就如同人生的境遇普通難測,前一刻還是好好的,現在卻下起雨來。
“大少爺,我們現在去哪兒?”洪戰苦著臉問。他本不想轟動少爺,但是車子開到十字路口了,少爺冇有明白唆使,他哪曉得該往哪個方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