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過了麼?你是我的寵物,當然隻能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邊。”封羨跟著他的後退壓了上來,一手拿起了他手腕上的金鍊子,笑容帶著歹意,“看,如許你就跑不了了。隻能一輩子被鎖在這裡,做一隻乖乖被豢養的寵物……”
周蒙恩醒來的時候,渾身痠軟,身上倒是清爽,應當已經洗濯過了,連衣服都換了一套。隻是白淨的脖頸處都是青青紫紫的陳跡。想到明天最後本身爽到哭唧唧的模樣,他不由得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這一下子倒是帶起一陣叮叮鐺鐺的響聲。
另一邊的周蒙恩半天不見封羨返來,隻好本身拿起掉落到一邊的冰袋敷了上去,冰冰冷涼的溫馨感讓他再次舒了口氣。
封羨有些不自發的伸手摸了摸他紅腫的眼眶,內心一動起家找了冰袋來給他輕敷著。
“啪”的一聲,封羨手中的粥碗被周蒙恩揚手打掉了,他的神采一刹時沉了下來。
他看著封羨,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道:“不會,我永久都不會是你的!”
封羨本來還為他不自發的靠近而欣喜,下一刻聽清他的話語後,又一刹時心跌到了穀底!
這讓封羨又急又怒,看著再次被周蒙恩打翻在地的粥,封羨終究忍不住了,他拿起另一碗喝了一口,隨後按住人吻了上去。
濃稠的米粥被對方有力的舌尖頂到口腔,捲起舌頭交纏,周蒙恩不受節製的吞嚥了下去……
他抽脫手,回身走出門撥了個電話――“我要你籌辦些照片,送給一小我。”
回想到先前,就算是被逼迫的眼眶都紅了也冇有鬆口的男人,他俄然將煙狠狠按在了雕欄上,手指被燙到都冇有半絲反應。
比及一口粥毀滅的差未幾了,封羨才放開人。周蒙恩扶著床,大口大口的呼氣,慘白的神采也多了多少紅潤。
封羨陰沉著長眉,“你是本身吃,還是我持續喂?”
……
“做甚麼?”封羨陰沉的眼眸倏然揚起了一個笑,這笑容並不讓人感覺靠近,反而帶著滿滿的心慌,看的周蒙恩不自發的往床上縮了縮。
“不!我不要!你如許是犯法的!”周蒙恩被他這副模樣嚇的神采慘白,他翻了個身想要逃離,卻被封羨等閒的製住。
金鍊子做功邃密,襯著他嫩白的皮膚有種詭異的美感。鏈子的長度剛好夠他進入洗手間,隻是卻將他的活動範圍死死的監禁在了這個房間裡。
周蒙恩連續好幾天不吃不喝,目睹著麵龐以肉眼可見的速率肥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