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線路那端,他冇有再說甚麼,她也冇有甚麼要說,但是,他們都冇有掛斷。
他的尾音用心拖長,磁性的聲音穿透話筒,落入她的耳朵裡,俄然讓她想起那些熾熱的夜晚,他嘶啞的喘氣另有他滾燙的汗水……
“你好,叨教是陸若寒蜜斯嗎,我這裡是郵政公司,有你一份快遞。”
“若寒!”劉穎兒等得有些焦急了,出聲叫她,陸若寒趕緊把寫著周宸名字的包裝塞進包裡,電影票還來不及裝好,劉穎兒便已經走了過來,她眼尖地瞄到了那張電影票,戀慕地說道,“哇塞,首映場的,很難買的!”
包裹是一個很小的盒子,寄件者寫著“周宸”兩個字,固然她已經模糊猜到是他了,但她的嘴角還是不自發地揚起一抹淺笑,連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嗯。”
心虛地往一旁望去,公然看到劉穎兒促狹的笑容,立即大窘,倉猝掛掉了手機。
第二天,陸若寒普通地上班,快到中午的時候,一上午都在跑銀行的劉穎兒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下午需求一份檔案,但本身回公司取又來不及,問陸若寒可不成以給她送疇昔,陸若寒點頭說好,然後兩人商定了時候地點會麵。
“若寒,這裡!”劉穎兒略微早到了半晌,已經在坐位上等著了。
她一怔,心軟軟的,卻一下子失了神。
俄然,心絃一顫。
現在她和劉穎兒相處得很好吧,詳確打仗下來,她才發明劉穎兒實在不若大要那樣,她在外人看不到的時候,是很大咧咧的脾氣,隻是常日裡老是帶著麵具罷了,可脾氣還是很開朗的。
敏捷拆開上麵的包裝,內裡隻要一張小小的紙,細心一看竟然是一張電影票!《北京趕上西雅圖之不二情書》的電影票!
“呐,陸若寒,快點給我從實招來,哪個野男人對你下口這麼狠啊?!”劉穎兒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問道。
半晌,劉穎兒俄然開口,一改方纔的戲謔,當真地問,“陸若寒,你是第一次愛情吧?!”
“快遞收到了嗎?!”
“跟我來!”劉穎兒一把將她拉進了餐廳的洗手間,然後扯開她的衣領,涼涼地打趣道,“你看,你身上都留有吻痕了……彆跟我說,這是蚊子咬的啊?!”
“不消客氣。”陸若寒微微莞爾。
她猜疑地接起,“喂,你好,叨教是……”
一下子,呼吸亂了,心跳狠惡地加快跳動起來,像是前所未有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