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送那兩個傷者過來的,誰曉得恰好是你的病院。”文靜簡樸地解釋了一番,“輛車相撞很嚴峻,我在現場幫他們開端查抄了一下,都撞到了腦筋,很能夠會有出血的環境,能夠要開刀。爸爸,你如何會過來?”
文靜趕緊拿出了一包紙巾遞給她:“你彆太擔憂,大夫必然會極力的,你先坐一會兒,照顧好孩子要緊,不會有事情的,我也是大夫,你要信賴病院。”她將阿誰女人扶著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遠遠地恰好見到譚遠昊穿戴白大褂大步流星地朝這邊過來。
文靜的話還冇有說完,譚遠昊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簡樸地說:“現在病院就一間手術室,其他的手術室已經都排好了手術,並且你說的阿誰傷者的家眷還冇有托付手術費。”
車子開到半路的時候,她才發覺有些不對勁,“你們是……譚遠昊病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