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真的是酒意衝了天靈蓋,慕念安腦袋一熱,抓著男人的手單膝下跪,“權總,我必然會好好酬謝你。”
一筆買賣,固然算不上是等價互換,但她身無一物,這筆買賣是她占儘了便宜,當然也不好再提甚麼要求。
就像是曾經最刺眼的大天使長路西斐爾,墮天後的天國君主路西法一樣,權總裁的原罪,是傲慢。這男人的傲慢,是從骨子裡滲入出來的。
說實話,長得漂亮的男人,慕念安也見的多了。畢竟她曾經也是令媛蜜斯,是當個女總裁的人,見過的大場麵不計其數。但她還從冇見過像權少霆這麼貴氣實足的男人。
出獄後的這一年時候,那化名媛也冇放棄過要把她手中慕氏股權悉數奪走的動機。她都已經要淪落到去洗馬桶,還能咬牙不為一點點款項所動。他這位夫人……可短長的很呢。
“放心吧,有我在,必然不會讓人侵犯你。”
“好啊。”權總裁就那麼輕描淡寫的點頭,那麼理所當然的尋求自家老婆的庇護,“寰宇內,一向有人對為夫圖謀不軌,想要置我於至死地。你可必然要好好庇護為夫。”
“美……人?”權總似笑非笑的臉龐上,有狂卷的陰戾殘虐。
“奶名流,你不是想玩行酒令,你是用心在拉攏我跟你二叔。”
酒意微醺,醺粉了她白嫩的肌膚。白淨如同一塊嫩豆腐的小麵龐兒,現在在酒意的感化下,泛著淺淺的桃紅。
慕念安晃了晃腦袋,“那也比不上你二叔的非常之一都雅。”
男人傲慢的斜睨著他,單手撐著下巴,“夫人,我不是長得都雅,是生的都雅。爹媽有一副好皮郛,我想生的醜都難。”
“餅乾,庇護你二叔,是我應當做的,你不要多嘴。”慕念安豪氣沖天的一甩手,“這麼都雅的美人,我如果不庇護他,豈不是要天打雷劈?”
權少霆的貴氣,真的讓他一舉手一投足,乃至是一掀眼皮,都跟王爺皇子一樣。氣質的養成得一朝一夕,可與生俱來的貴氣,那真是用甚麼環境都培養不出來的。
可這兩個描述詞,底子就不適合用在男人的身上纔對。
打了慕念安一個措手不及。
這對冇知己的叔侄倆,趁著慕念安喝醉,不斷的用手指戳她的麵龐玩兒。
“二嬸嬸,你感覺我二叔帥嗎?”
慕念安利落的一湯盆紅酒下肚,打了個酒嗝又問:“前兩個啟事,我能瞭解。但第三個……甚麼意義?”
“對呀!因為我想讓你給我當一輩子的二嬸嬸。”小餅乾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角的紅酒漬,“你如果能愛上我二叔,那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