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做了那麼個夢,敢情是被人占便宜,實際投射進夢境裡去了?
“有乘坐本次列車到北戴河站下車的搭客重視了,請您下車後到一站台出站。”
其彆人也都以一種怒斥的目光望著我。
一抬眼掃到後視鏡,我的心當時就提起來了,剛纔在火車上抱著骨灰罈的桃花眼男人,那頎長的身形,正端端方正的坐在了計程車後座上!
骨灰罈咕嚕嚕的順著我的肩膀滾到了我的懷裡,沉甸甸的,蓋子則劃出了一個標緻的拋物線,啪的落在地上,碎了。
出了站台才鬆了一口氣,想給將要拜訪的遠房表哥打電話,卻又發明手機不見了。
這不跟傳說中的鬼上身一樣!
是阿誰男人的手。
骨灰罈裡升騰而起一股子白霧,結健結實的撲在了我臉上。
他冇來得及躲閃,也或者是底子冇躲閃,五官臉型都精美的麵孔上就結健結實的捱了一下。
車啟動了,司機倒是挺健談:“妹子剛下火車吧?上虎頭崖乾啥去?”
我忙跳上了副駕駛的位子:“大哥,虎頭崖!”
鏡中有吃蠟燭的背影,門前有燒紙錢的大漢,米上的足跡又是誰的……
天下上,真的有鬼嗎?
夢裡有一個男人,長的真都雅,特彆是一雙桃花大眼,的確稱得上攝民氣神。
不,是在火車上夢遊。
要命啊,幸虧我還記得表哥的地點,搭個出租車,本身找到表哥那邊去吧。
站報比超人來的還及時,把骨灰罈丟給了他,抓起了本身的包,以百米衝刺的速率躥到了車門口,門生期間的體育教員如果能看到了我這個風采,必然會暴露欣喜的笑容。
“疼疼疼……”我像是在浮遊半空當中時被人狠狠的拉回到了地下,猛地展開了眼睛,這才發明本身正坐在通往秦皇島的火車上,身材真的靠在了一個男人的懷裡,握著我的手還冇鬆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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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首對上了阿誰男人的桃花大眼,我後背涼了下來,他衣衫不整,質量上乘的襯衣起了皺,上麵還掛著一根我的長頭髮,薄唇邊,有一抹我唇膏的色彩。
最首要的是,現在我是討說法還是報歉?
冇想到,我站起來以後,他的手還是冇有縮歸去,還仰起了都雅的臉,用一種耐煩有限的模樣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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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都雅的眼睛被厚重的睫毛投下一層暗影,目光冷如水,苗條的手伸過來,倒是攥住了我正在活絡的手腕,將我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