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刀歌公然名不虛傳,單單是這一縷殘風便能――”
離開險境,清月心神一鬆。
語未休,未儘之言便僵在喉中,言語的金丹修士雙目驀地睜的渾圓,極度不成思議的望向鬥法之處。
對於九成築基而言,這等層次的鬥法,可謂是移山撼嶽,望之便令人生畏!
淩厲的刀芒瞬息而至,暴風便已然將雲無悲滿身覆蓋,絲絲縷縷的青光彷彿是一陣陣刮骨的暴風,狠狠擊打在雲無悲體表。
“紫極願領教高招。”
不過幸虧自家肉身刁悍,渾然不懼這刮骨暴風――
這襲麵而來的暴風雖烈,傷不得自家肉身,可體表此起彼伏傳導入體內的零散痛感,卻讓貳心生顧忌。
鏘――
“大風起兮,雲飛揚――”
鐺――
“道友謹慎了。”
這一瞬,乍現的刀影,再度消逝了。
餘下之人亦是渾身一怔,旋即下方密密麻麻的人潮當中,無數驚呼之聲乍起。
顫顫巍巍的拄著青鋒直起家子,清月不但一聲感喟。
雲無悲也不做躊躇,亦不敢托大。
未央湖上空、風起雲湧的雲煙以外,十一金丹麵色凝重,眺望令人頭皮發麻的風暴雲團。
如果大宗之修,或許有幸見過金丹鬥法;可東域多如恒河之沙的築基眾修,又有多少有幸拜入大宗?
大刀一舉,全部刀身青光眾多,映照出數十丈華光,在其周身伸展舒捲開來。旋即人影一閃,刀光突然化作一道暴風,襲麵而來。
“這便是金丹之威!”
大風刀歌,以風為名,必有起因。若能火乘風勢,此刀法威能必定不俗。
青光入體,雲無悲神念一動,入體青光便纖毫畢現的映照入其識海當中,抽絲剝繭的分離開來。
眨眼工夫,暴風傾瀉,這赤霄宗金丹已風馳電掣敏捷掠向雲無悲,暴風傾瀉之下,刀鋒轉眼便間隔雲無悲不敷三丈。
這一刻,無數民氣中同時升起一種傾慕神馳,胸中可謂是熱血沸騰。
厲喝沖霄,雲無悲視野突然便被暴風代替,頓覺六合一片暗淡。密密麻麻的暴風刀影擊打在其身上,砭骨的痛感湧上心頭。
先前雲城未央湖上獨鬥金丹,險象環生。雖終究斬滅一人,體內法力也寥寥無幾了。現在心神突然鬆緩,足下遁法猛的一滯,整小我便踉踉蹌蹌的撞在一塊山石之上,轟然跌落在地。
語落,微微傾斜的身子猛的挺直,手中劍光蕩起,對於兜頭而下的暴風不閃不避,一劍挑向了身前七寸之處。
九鐘出世,趙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