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趕緊安撫道:“娘娘,許是皇上一時氣惱,這犒賞不就表白皇上內心還是有您的。”
嘉嬪冷哼一聲:“哼,就算是做做模樣,也讓她在世人麵前出了風頭。”
純妃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又被憂愁所代替。她強打起精力,說道:“替本宮多謝皇上隆恩。”
夜晚,皇上來到了純妃的寢宮。純妃得知皇上來了,滿心歡樂,趕緊經心打扮,殷勤地服侍皇上。她嬌柔地為皇上寬衣,臉上堆滿了奉迎的笑容,聲音嗲嗲地說道:“皇上,您可算來了,臣妾盼您盼得好苦。”
就在這時,內裡傳來一陣喧鬨聲,隻見幾個寺人宮女捧著一箱箱的金銀珠寶走了出去。為首的寺人滿臉堆笑,說道:“純妃娘娘,皇上犒賞您好多金銀珠寶呢!”
皇上底子不聽她的要求,還是鹵莽地對待她。全部寢宮滿盈著嚴峻和壓抑的氛圍,隻要純妃的抽泣聲和皇上的喘氣聲。
純妃咬著嘴唇,強忍著疼痛和屈辱,淚水不斷地流淌。她內心充滿了懊悔和驚駭,卻又不敢告饒。
皇後歎了口氣,說道:“皇上的心機,我們難以測度。隻要後宮安寧,便是功德。”
在宮中的各個角落,嬪妃們都在群情著純妃的犒賞,有人戀慕,有人妒忌,有人則是不屑一顧。而純妃本身,麵對著這些犒賞,心中倒是非常的蒼茫和惶恐,不曉得將來等候本身的將會是甚麼。
而在另一個宮中,嫻妃正悄悄地坐在窗前繡花。宮女前來稟報此事,她隻是微微一笑,說道:“這是皇上的恩寵,與我們無關。”
皇上一邊宣泄著心中的肝火,一邊冷冷地說道:“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朕真是瞎了眼,當初竟會寵幸你。”
純妃苦笑一聲,說道:“看重?昨夜皇上那般對我,這犒賞又算得了甚麼?”她的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無法和哀傷。
純妃癱軟在床上,心如死灰,她曉得,從今今後,本身在皇上心中的職位一落千丈,再也冇有翻身的機遇了。
第二日早上,陽光透過窗欞灑進純妃的寢宮,她悠悠轉醒,昨夜裡皇上的鹵莽對待還讓她心不足悸。她緩緩坐起家來,身材的痠痛讓她不由皺了皺眉。
嫻妃悄悄放動手中的針線,說道:“戀慕又有何用?在這宮中,恩寵無常,還是做好本身為好。”
宮女不解地問道:“娘娘,莫非您就不戀慕?”
與此同時,皇後在長春仙館也聽到了這個動靜。她微微皺了皺眉,身邊的靈兒說道:“娘娘,這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