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這一輩子都冇法健忘你,冇法健忘我們一起走過的日月,如何辦?
命這個東西誰都抗不過的。
這些天我去北大學習了一週,然後回了一趟故鄉。
孩子來歲就要高考了,我想以她的脾氣上軍校應當很合適,你說呢?如許你的捐軀也算是庇護了孩子,不然你就是白白捐軀了,與我與孩子都是隻要痛苦,若能因為你的捐軀給孩子順利上了軍校,也算是你此生為人父親的最後奉獻了。
七八年來,我也在極力走出疇昔,但是光陰的雕刻,早已把我想你的每一個細胞砥礪成型,每一個偶然間的滄桑神采都是我想你的印記。
冇有了你,這一輩子,誰也難再走進我內心,不過是世俗的伴隨罷了,我也不強求,這小我不會再是如你般不成或缺,不過是一個張三李四罷了。
當我回程時在二叔家恍忽間看到你的影子,還是在母親的新家時,場景已經完整分歧,但是你仍然走不出我的思念,我仍然會不時想:你若在,會如何?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