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吞吐,謝翎麵紅耳熱。
煙雨坊位於朱雀大街以東,長安大街以西的臥龍大街路段,甚是疏朗,前有兩層的絳雪樓,一樓為大廳,設有小台榭,二樓雅座,竹簾相隔;後有依水而建的亭台樓榭圈成的邀月園,園中碧水上置一寬廣的台榭,絲絃如沸、歌喉委宛、羽衣翩躍,兩側是幽雅的天井,是煙雨坊諸人的寢室和用房。
長劍忽地一轉,直劈向一隅的米色女子圍成的圈,四周倒吸聲頓起,眼眸似有紅色溢滿,不是血,一襲紅衣,紅色的麵具,纖纖素手、銀光乍現。
“謝公子有些侷促啊!”殷瀟庭一臉促狹,手一揚,招來幾個清秀的女子叮嚀道:“謝公子初來乍到,好生服侍著!”
謝翎挑了一個鄰近台榭的沁雪榭,幾人席地倚案而坐。
他揚眉,嘴角微揚,那隻野貓是再也找不到了。
“王妃隻是有些率性罷了,王爺無妨給她一些時候!”
“公子的劍舞令人如癡如醉,鄙人甚是敬佩,想請公子喝杯酒,公子可賞光?”
“好!”一聲喝采聲自沉浸中響起,陣陣讚歎聲淹冇邀月園。
邀月園沉寂無聲,統統的目光鎖住台榭,守望著漫天燦豔。
“公子——”從柳悠閒坐在謝翎身邊,黏糊糊的挽上謝翎的胳膊,臉正欲湊到謝翎臉上,謝翎吃緊推開從柳,飛普通竄到殷灼顏身邊,難堪的扯著嘴角。
她踮起腳尖附在殷瀟庭耳邊說了一個名字,殷瀟庭用力點頭:“二哥會讓他們嚐到短長的!”
從柳揚眉一笑,朝謝翎舉杯:“謝公子,如有獲咎之處,請多多包涵!公子請隨便!”
“鄙人謝翎,見過大當家!”謝翎奪目,聽殷瀟庭兩人的對話,一下猜出了雲娘和從柳的身份。
“公子看不上我煙雨坊的女子?”玉扇在手,一襲白衣翩翩而進。
殷灼顏咯咯一笑,揉揉臉頰,嬌嗔一聲:“二當家忙你的去吧!”
謝翎眨著眼睛,對三人甚是佩服,嬉笑著對殷灼顏道:“小娘子,你們可真短長,莫非不過你們不怕他家公子有權有勢,萬一惹得他家公子不歡暢,豈不是——”
素衣女子玉手一揚,花瓣雨漫天而下,跟著銀光輕靈飄落,令人不覺欲伸手去接住那鮮豔的花瓣,可皆落空,心溶了。
雲娘蹙起眉,冷聲道:“實在抱愧,請回稟你家公子,恕不作陪!”
從柳笑得東倒西歪:“二公子,你們是從那邊撿到的寶,如此討人喜好,本公子今晚要定他了!”
有了他的承諾,她心下非常的滿足,挽上他的胳膊:“我們去煙雨坊!謝公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