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蘇默言提了一口氣，揉著眉心伸展身材，“你如何有空給我打電話？”

春季的落日垂垂冇上天平線，暗淡的天空陰雲密佈，都會裡車水馬龍的街道熙熙攘攘，放工的時候到了……

這類口氣讓蘇默言想起了羅隊的口氣，他腦筋嗡的一下響了，從速問道：“老葛，你不是要求我辦甚麼事兒吧？”

一聽這話，古月驀地打了幾個噴嚏。

“你瞧瞧，我就說冇功德兒！”古月扁著嘴，“我的練習期不都過了麼，憑甚麼不讓我插手搜捕？羅隊，你不是對我有甚麼成見吧？”

古月鼻子一酸，眼看著羅隊走出了集會室，辯駁也冇有效了。

抽屜裡亂七八糟的甚麼都有，讓羅隊挪不開眼的是一個小型注射器，內裡殘留著少量藥液，又在抽屜裡翻了翻，找到一盒強心苷的注射劑。

正在古月要分開集會室之際，羅隊喊住了她。

“算了吧，每次說請我用飯，最後還不是我買單？”

“我還是想不明白，陳進如果是凶手，那為甚麼在逃脫的路上措置掉凶器，這麼傷害，能給他頂罪的東西，為甚麼恰好帶回家？”

“人不大，如何思惟這麼冇長進，說話都這麼沮喪！”羅隊戳著古月的頭，笑眯眯地又說道，“明天的搜捕你不消去了，我對你另有安排。”

把照片從相框裡抽出來，照片後寫著拍攝時候――1997年5月。

拿起相框，羅隊發明相片中的人不是陳進，更不是李娜，是彆的一個女人。

拿著陳述走到羅隊身邊，邢鑫解釋道：“在注射器上化驗的血液樣本證明是李娜無疑，也提取到了陳進的指紋，另有我們拿返來的那瓶強心苷，和殘留在死者李娜體內的藥性完整分歧！”

羅隊並冇有答覆邢鑫，徑直朝車的方向走去，能不能抓獲得陳進，真的不好說。

“這是？”邢鑫湊上來，看了一眼藥盒，“這莫非就是江南說的那種藥？”

“你這眼睛如何了？”羅隊先表示體貼，“你如何還感冒了？”

放下照片，羅隊拉開床頭櫃上的抽屜。

“顯出你潔淨勁兒了？抓緊乾活！”羅隊損了他一句，走到床邊。

“好！真好！”羅隊在邢鑫肩頭拍了幾下，“安排下去，儘力搜捕陳進，讓他早點伏法！通緝令我現在就去申請，爭奪明早就拿到，同道們都辛苦點！”

“唉，這幾天隊裡不是忙冇抽出時候嘛，這一忙起來就忘了去病院看你……”葛傑出賤兮兮地在電話那邊笑著，“作為老朋友，我這不是體貼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