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秋握著團扇的手一緊,隨即莞爾一笑,“公子談笑了,既是六皇子送的禮品,天然當好生收藏,怎好等閒拿出來把玩。”
好,很好!
角落裡坐著的李承宣忍不住脫口而出,罵了句臥槽。
裴淵摩挲著下巴,“既如此,那就一口價,十萬兩吧。”
今兒上午裴淵還用玉佩為前提將她帶到了淨國寺,扣問那夜的事情。
金寶笑嘻嘻地眨眼,“殿下,你再好好想想在淨國寺那夜的景象?
沈初摩挲動手裡的茶盞,眉心微攏,“我感覺玉佩應當還是在六皇子手上。”
沈初點頭,“冇錯,隻要殿下肯將冰花芙蓉玉佩賣給我,我情願加錢,殿下說個價吧。”
裴淵夢中驚坐起,出了一身的盜汗。
丫環會心,悄無聲氣地跟了上去。
清風樓徹夜格外熱烈,花魁謝清秋的生辰宴,全部都城一大半的公子哥兒都來恭維了。
“阿初,六皇子還真的將玉佩送給她了?那周郡馬如何辦啊?要不我們找謝清秋談談,問她肯不肯將玉佩賣給我們?”
“殿下,要不我們讓孫嚴再去聽牆角嚐嚐?”金寶小聲發起。
他和沈初,沈初和婢女.....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裴淵眉頭微蹙,“以沈初的聰明,我本日這般摸索,他定然猜到了我派人監聽過他。
裴淵束著玉冠,一身湖藍色寬袖錦袍,大步走了出去。
雅間裡,裴淵挑眉看著沈初,“隨我開價?”
他煩躁地捏了捏眉心,“彆扯這些冇用的,沈初不成能是女子。
裴淵支著額頭試著去回想那夜的事情,可惜半天疇昔了,他隻模糊記得他像一隻野獸,不斷地對身下之人猖獗討取。
你健忘先前暗衛探聽的動靜了嗎?沈初可早就把他身邊的婢女收用過了。”
您問甚麼,微臣也都有問必答,看在微臣這麼共同的份上,您就把代價再往降落一點點,好不好?”
“直覺?”李承宣撓撓頭,直覺是啥?他咋冇有?
還冇等她走疇昔,一道身影攔住了裴淵。
我們再疇昔,隻怕甚麼也聽不到了。”
不知清秋女人可否將冰花芙蓉玉佩拿出來,讓我等開開眼啊。”
他將畫像順手丟在桌子上,“你肯定阿誰女子有這麼標緻美豔嗎?我如何感覺她必然是個醜女呢?”
女子轉過甚來,暴露水洗般清澈的雙眸,委委曲屈地看著她,惹民氣疼。
沈初趕緊伸手拉住他,奉迎地笑道:“彆,殿下,我們再聊聊嘛。”
裴淵冷哼,“不是說隨我加價嗎?嘖,看來你買玉佩的心不誠啊。
裴淵上前一步,步步緊逼,“你不是冇看清她長甚麼模樣嗎?如何曉得她長得不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