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悄悄用玉骨扇敲著掌心,似笑非笑,“借飛鷹衛啊?這對本皇子有何好處?”
她將糖油餅半數起來,夾入牛舌火燒裡放在裴淵麵前,“牛舌火燒裡的椒鹽恰好能化解糖油餅的甜膩,一口咬在嘴裡,兩種口感,味道好極了,您嚐嚐。”
說罷,她雙手合十,一臉期盼地看著裴淵。
這傢夥就不是個講理的主!
飛鷹衛俄然上門抓人,現在六皇子又和沈初在一起,而沈初正在調查張大滅亡一案。
裴淵被逗笑了,抬起玉骨扇敲了敲她。
“殿下,我昌平伯府向來遵紀守法,如有獲咎殿下之處,臣情願親身叩首賠罪。
“罵誰呢?小沈大人也是你這張臭嘴隨便能罵的?”
她籌辦藉著為周俊昭雪的機遇,把大理寺的卷宗都帶回督察院盤問,免得她今後還要幾次去大理寺受耿懷義刁難。
有飛鷹衛在,她審張王氏和仵作時更是毫不吃力。
“曉得,您就愛吃辣。”沈初笑嘻嘻地號召攤主,“大叔再來兩個牛舌火燒。”
“嘖,膽量肥了,這是威脅我?”
王堯左臉高高腫起,泛出五個青色的手指印。
既然如許,還客氣甚麼。
押著王堯的飛鷹衛神情一凜,當即狠狠抽了王堯一個耳光。
這麼一想,昌平伯就忍不住有些肝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