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年青的杏花嫂子會羞成如許了,瞧她那一臉紅暈,不是杏花倒成了桃花了。
萬載龍又安撫了杏花一頓,看看時候不早了,估計穀生也該跟榴花“辦完事”了,擔憂遲誤了本身頭一遭進城,就跟她說,“嫂子您放心吧,等我從城裡返來後,想體例治治胡大來,讓他今後再不敢打你了,現在,我得先走了,穀生還在那邊等著我哪。”
杏花癱軟在他身邊,蜷抱著本身的身材,腿還在簌簌地抖著,阿誰處所水亮亮一片,,她卻羞慚地持續抽泣起來。
它這一跳倒好,恰好跳到了杏花的光腿上。
不曉得過了多久,載龍才從那具要命的身子上翻下來,仰躺在大太陽底下,滿足地大口喘氣。
萬載龍倒是冇象她如許慌亂,而是非常貪婪地持續看向她飽滿誘人的裸兒體。
中午的太陽熾熱地炙烤著他們在沙地上不竭膠葛的身材,汗水,亮晶晶地在萬載龍古銅色的光背上滑落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肌膚打仗,讓兩人的眼不約而同地就衝打仗的阿誰處所看了疇昔,然後,就看到,萬載龍跪在地上的腿間某物,正如出鞘的劍一樣,雄赳赳氣昂昂地好似籌辦跨進鴨綠江了,那架式,觸目驚心,威武雄渾。
杏花驚叫了一聲,手從臉上拿下來,推拒著他,慌亂地扭動著,說,“載龍,你,你要乾啥?”
腿中間,是一簇蜷曲深色的草,那麼奧秘,讓人看了熱血沸騰。
她本來想表示掙紮和順從的,但是這俄然地侵犯是她向來冇體驗過的充盈與滿足,她被動地挺起了本身的腰臀,,
杏花又哭了,說,“還不是我哥,他跟胡大來一起打賭,輸了,就把我輸給他當老婆了,我娘死的早,我爹是個酒鬼,從小就我哥做我的主……”
杏花說,“好,你快去吧,看看內裡冇人,給我打個暗號,我也該穿上衣服歸去了,一會兒內裡歇完晌的人就多了。”
萬載龍這一心亂,年青的身材就有了某種反應,一股熱流奔竄在他的肚子以下,而他正跪在杏花嫂子的身前,那肚子下的某樣東西,就俄然活潑活潑地跳動了起來。
那腿上是一道一道青紫的傷痕,被螞蝗鑽過的傷口處還殘留著一些鮮血,烘托著烏黑的肌膚,楚楚不幸。
萬載龍此時就是個被點上火的炮筒子,不爆炸底子就憋不住,他一邊壓住她強行入侵著,一邊說,“我曉得,我曉得您跟榴花嫂子不一樣,我還看不上她那樣的呢,杏花嫂子,你,你就彆亂動了,你越動我越想,,來吧,冇人曉得的,,恩,啊,嫂子,,舒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