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惡人死了兩個?真的嗎?”
“是南慕容!”
“你們是不是有事求我?”慕容複有些費解,“你一個戔戔酒樓掌櫃,那裡來的這麼多錢?”
漢皇重色思傾國,禦宇多年求不得.....咳咳.....
“我孃舅的外甥的鄰居的奶奶的表叔的兒子,被這嶽老三強收為弟子,三天後收了新弟子,就把他殺了!”
慕容複獵奇問道:“老先生為何要報答我?我何時有恩於老先生了?”
“慕容公子,你是老朽的再生父母。可惜老朽雙腿殘疾,不能親身嚮慕容公子膜拜,不然老朽一訂婚自膜拜慕容公子,以謝慕容公子的大恩大德。”一個衰老的聲音傳來。
不曉得為何,她感遭到一種勃勃朝氣萬物競發的力量。
“那想來必然非常有錢。”慕容複道,“如此崇高高雅,清爽脫俗的名字,普通人是不敢取的。”
掌櫃的誇耀道:“我家老爺人稱陳半城,半個大理城的財產,都是我們老爺家的。”
現在殺了兩大惡人,百姓們更是開端稱道。
陳有錢說著,一臉蕭索。
隻見說話的,是一個輪椅上的老者。
“屍身都吊起來了!”
仇恨非常。
“不知這位老先生是?”慕容複起家,抱拳問道。
酒樓內,固然那些百姓不會武功,但葉二孃也感遭到了驚駭。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公子!”
輪椅上的老者,一身綾羅,山羊鬍子,神采蠟黃。
陳有錢道:“慕容公子殺死雲中鶴,便是於老朽有恩。”
不過,四大惡人是一個組合。
掌櫃蓋上木匣,繫好承擔,說道:“這兩件珍寶,是送給慕容公子你的!”
“那隻河蚌產這個珍珠必然不輕易,這得加多少班啊!”慕容複感慨。
四大惡人的名聲,真是頂風臭十裡的那種。
“深仇大恨,不過如此。”
“太壞了,我都偷偷來!”
“慕容公子,這是我們鹹亨酒樓窖藏了十八年的女兒紅!”掌櫃的奉上好酒。
“老朽的令媛,也慘遭雲中鶴輕瀆,他殺得逞,隻能削髮爲尼。”
“老朽名叫陳有錢。”老者說。
“若無雲中鶴,小女現在應當已經結婚,開啟這女兒紅以宴來賓吧.....”
掌櫃翻開木匣,暴露內裡的一顆雞蛋大小的珍珠。
既然成團出道,那麼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太好了,真是普天同慶,彼蒼有眼啊!”
“富豪隻是世人對老朽的曲解,老朽也隻是某些人的赤手套,隻是與鎮南王府有點乾係。”陳有錢道,“老夫名下的財產,大多是替彆人打理,不然也不會隻報答慕容公子你三千兩黃金和一顆珍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