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來你在打我神木王鼎的主張。”阿紫指著蘇葉說,“你是不是想要拿我的神木王鼎去練化功大法啊?”
“木姐姐,你笑甚麼?”
蘇葉聽了笑了笑,然後悄悄吐出兩個字,“不是!”
“你阿誰神木王鼎就挺貴重嘛。”蘇葉笑著說。
“我不想分開你們,你們不要趕我走。”阿紫拉著蘇葉的胳膊撒嬌說,“蘇哥哥,你讓我留下好不好?我身上的存亡符你也不消給我解開。隻求你不要趕我走。”
“腿長在你身上,到時候你要跟著我也無能為力啊。”
阿紫當然不是愛上了蘇葉,她年紀還小,懂甚麼愛不愛的?她不想分開蘇葉隻是因為在蘇葉身邊能夠吃到各種好吃的。
也是時候讓阿紫分開了。畢竟帶著阿紫至心不便利。
“你乾嗎這麼看著我?”阿紫被蘇葉看得有些手足無措。
“這個題目,先解了存亡符再說吧。”蘇葉如是說。
甚麼廣場舞,甚麼黑澀會,把丁春秋說得雲裡霧裡的,不過他聽蘇葉最後一句話,把他氣得夠嗆。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啊?”阿紫被說得不美意義。
不過,蘇葉不會現在跟阿紫辯論這個,隻是說道,“先不說這個。你們先去把那些小嘍囉給我抓過來。”
“切,化功大法很短長麼?北冥神功我都不屑去練。”蘇葉嘲笑道,“你不肯換就算了。”
“我甚麼時候說過謊話?待會兒我給你解了存亡符,你便能夠分開了。”蘇葉如是說。
“當然是誇你了。”蘇葉說,“我決定明天就給你解了存亡符的毒。”
蘇葉纔不管阿紫為甚麼不想分開,歸正他是不會留下阿紫的。彆問為甚麼,歸正就是對這個小丫頭無感。
阿紫還想說甚麼,卻被木婉清拉走了。
固然蘇葉每天都給阿紫解藥,但是這存亡符在身上一天,阿紫就感覺渾身不安閒。她當然迫不及待地想要消弭存亡符了。
這不是很風趣麼?
“給你個說話的機遇,你還真把本身當回事啊?”蘇葉拍了拍丁春秋的臉說,“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傢夥,如果不是現在不能收了你,老子才懶得跟你說一句話。”
“哦。”阿紫古怪地看著木婉清,但是她想不明白到底有甚麼古怪的。
木婉清在一旁‘噗嗤’一笑。
“要不要換啊?快點決定!”蘇葉催促道。
阿紫聽了頓時就鎮靜地跳起來,“你說真的麼?”
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葉俄然感覺,跟彆人說‘你長大了’是一件很高大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