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翰之前喝過此酒,曉得這酒香氣勾人,見著同桌幾人模樣,不由內心頭好笑,舉杯道:“諸位同飲。”
厲長生見著於翰當真是把本身當作朋友,眼神當中的體貼也是逼真,不由有些打動道:“托福托福,本來我還想著要去尋你。”
見著厲長生出去,卻有幾個紫袍道人聚在一處,此中一人道:“那道人傳聞來自嶗山,倒是少見嶗山道人在都城走動。”
厲長生聽了笑道:“此事轉頭再說,你轉頭道東華彆院尋嶗山玄虛子便是。”
說罷,避塵子便告彆而去,留下厲長生一人在此。
“嶗山道人多沽名釣譽,轉頭找些機遇便將他趕走就是,不過得謹慎,看他與九華山避塵老道有些靠近。”
厲長生點頭。
見著厲長生墮入思慮,於翰開口道:“長生,你之修為我信得過,不知那卜人所說是否逼真,我是否隻要三日性命?”
厲長生順著聲音看去,卻不是於翰更是何人。
到此,那些人纔回過神來,舉杯聞了聞杯中白酒香氣,一起飲下,誇獎道:“當真是好酒,香醇濃烈。”
一番酒菜不亦樂乎,幾人都將近醉倒,俄然一人道:“長文,我覺著本日那卜人說的有事理,你但是貢士之身,不成省那些財帛而丟了性命,不值當。”
“世俗之酒,何稱仙釀,以此酒為長文賀。”
那道人見著厲長生打扮說話,趕緊拱手道:“九華山避塵子見過道友。”
說話間,其他人也都是起鬨來,語氣間皆是不信。
說著,那酒樓掌櫃喜笑容開的退去,併爲厲長生一行人多上了幾個菜來。
“咱叫做王七,道人是叫做玄虛子是吧,但是第一次來都城,你齊魯之地可有如此繁華之城?”
說罷,厲長生為同桌之人倒了酒水,舉杯道。
這王七說話間非常倨傲,眼高於頂,明顯是都城本地人。
聽到厲長生問話,於翰纔開口說出。
說著,厲長生將那夜之事說了個大抵,倒是隱去了一些關於修行之人的事情,聽得在場諸人嘖嘖稱奇。
聽了這話,那些人更是嬉笑,覺得厲長生露了怯。
走了一二裡處所,來到一處彆院,上頭倒是書著“東華彆院”四個大字,瞧那字龍飛鳳舞,有一股大氣勢,明顯不是淺顯人所寫。
聽了這話,厲長生也是為於翰歡暢,開口道:“長文何不早說,如此喪事,如何能以此酒賀。”
又與避塵子閒談半晌,避塵子道:“有一尚書邀我去為他看宅子,下回再與道友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