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對你不好嗎?”
男人極輕的低笑中掩蔽著讓人不寒而栗的陰鷙。
苗條的指間悄悄撫摩,薄唇微啟帶沉迷惑:“這傷如何來的?”
她將臉扭到一旁不去看他,死咬著下唇不肯收回輕嚀,一股委曲湧上來,豆大的淚珠跟著身材抖落。
“天然是重溫舊夢。”
半晌後,蘇闌音謹慎翼翼翻開床幔一角。
“皇兄此時不在乾清宮,跑到我這裡乾甚麼?”
蘇闌音沉吟半晌,低聲道:“不謹慎摔的。”
“可在世人眼裡,被送去北齊和親的長公主是我孃親,名義上她是你父皇的親mm,以是你我之間但是名正言順的表兄妹!”
“一年了,音音有冇有想孤?”
鄰近元日,太子傅溟川大勝東辰國班師而歸,盛朝高低舉國歡慶,一派繁華氣象。
因為折磨她的不是旁人,恰是連天子都不敢違逆的太皇太後!
可她實在荏弱,奮力的抵擋在傅溟川眼裡,倒像是一種挑逗,激得他眼底慾望更濃。
寢殿內是死普通的沉寂。
他俯身切近她耳畔,呼吸更加粗重,深眸當中的慾望噴湧而出。
莫非希冀太子殿下為了一個像她如許的泄慾東西去處太後討個說法嗎?
得勝回朝的太子傅溟川不在乾清宮插手滿朝文武為他拂塵洗塵的宮宴,卻在酒過三巡乘著夜色跑到碎月軒來見蘇闌音。
她垂眸撇著他那隻不循分的大手,正埋在藕粉色的心衣之下,摩挲著她身上最柔滑的肌膚。
天盛祖製,遠親者不成結婚,皇親貴胄更不能違背祖宗定下的旨意。
蘇闌音被他用力壓在身下,香汗淋漓,掙紮間衣衫被扯開,暗淡中烏黑的肌膚格外晃眼。
奉告他又能如何?
蘇闌音凝眉嘗試掙紮了兩下,可他五指收攏,鉗得更加用力。
“我冇有!”
隻是一眼,她便如同一絲不掛閃現在他眼底,任何心機都難以粉飾。
成果,還被她劃傷了臉。
“我不是用心的,誰讓皇兄你俄然撲上來……”
深冬夜重,北風凜冽更兼霜雪飄零。
男人額頭輕抵在她的側臉,微微皺眉語氣冰冷卻又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委曲。
話音剛落她的下頜被捏起,被迫對上那雙極具穿透力的褐眸。
傅溟川麵上冷鬱,可身軀早已像被燙紅的鐵普通熾熱。
她小聲解釋,可語氣中卻帶著嗔怨。
許是方纔拂塵宴上,喝了不該喝的東西。
隔著薄紗床幔,高大矗立的身影僵立著,暗淡的燭光中,男人神采陰霾,冷白的臉頰被劃出一抹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