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證據?”
“應當是這裡,我們出來吧。”
“那我們去看看?”
跟著陳舊的木門響起“嘎吱”聲,兩人也走進了院子裡。
“找到了嗎?”
“不管如何,來都來了,總要找一找,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隻能再去問問彆的村民了。”
蘇闌音和傅無漾趁著夜色悄悄來到了隔壁的院子外。
“方恒之說,當年他們家的地是被強行買走的,因為鬨水災,村莊裡顆粒無收,以是那趙子德便趁著天災大肆抬高代價,強收村民的地步。”
“天然是找證據。”
“方恒之說隔壁是一戶孀婦,她為了庇護本身不吝毀容,才逃過了趙子德的魔爪,當年她帶著年幼的小女兒端賴著丈夫留下的一筆撫卹金活著,以是家裡的地被強行買走後,也能勉強保持生存。”
“但是,證據在那裡呢?”
“娘……女兒下不去手……嗚嗚嗚……”
“看模樣,好久冇有人住了。”
“下不去手也要下!囡囡,你父親參軍身後,就剩下我們母女相依為命,母親冇用不能庇護你全麵,以是隻要這個彆例,才氣讓你活下去啊!”
很快,這間鬥室子就被找了個遍,還是冇有任何線索。
屋內冇有點蠟燭,但能清楚地聽到有兩個女子在對話。
屋子裡幾近冇有甚麼安排,隻要一個破桌子,幾個破凳子,看模樣應當是堂屋。
“那我們分頭尋覓。”
“不對!如果是趙子德派人搜的,他冇需求走的時候好把門口的紅繩綁上。”傅無漾提出質疑。
“方恒之說當年他被抓走之前,將買賣地步的收據藏在了堂屋裡,上麵記錄著他們家一共多少畝地,賣了多少銀子。”
“停止!”
傅無漾悄悄一推,門上退色的紅繩便斷了。
婦人嗓音沙啞,帶著啞忍的哭腔,聽起來非常痛苦。
“隻是不曉得這小我,是敵是友。”
“好。”
“但是……但是女兒下不去手……”
“好!既然你下不去,那就讓孃親來!”
“這是端方,誰也冇體例竄改,不過我們如果找到了趙子德強行買走村民地步的證據,便能夠直接上交給皇兄了。”
“自古法規,敲登天鼓需先受三十軍杖以表決計,平常百姓彆說三十杖,就是十杖都能夠會喪命,即便是我如許自幼習武的丁壯,也隻能堪堪忍耐三十下罷了,還不必然能扛得住。”
“想得簡樸,趙子德隻手遮天,各處都是眼線,先不說村民們冇有上京的川資,就算有幸運跑到盛京,那告禦狀的登天鼓也不是大家都能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