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唇印絕對有題目,我們明日得去大牢裡見一見康晨光。”
殺人終歸是要償命。
“好。”
吃飽喝足兩人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買了很多東西這纔回到康家。
蔣萱冷著臉說道:“閒著無事,到處逛逛。”
兩人換回衣服後,傅無漾便問道:“你剛纔查過,那盒口脂裡並冇有毒,為甚麼騙他?”
“先歸去再說。”
“哦?”
見他死活不肯說,蘇闌音便按住了傅無漾的手,表示他先放開。
“必定是蔣萱!”
“不是我,我真的冇有!我與她青梅竹馬,如何能夠殺她?”
翌日一早。
蘇闌音便討了些銀子賄賂,那獄卒貪財,便讓他們假裝成送菜的混出來。
傅無漾內心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受,說不清道不明,很別緻、很心動。
“但是他兒子已經擔當了康家最大的藥鋪,就算你活著,等老爺子身後,他們母子也會分到一筆不小的財產,明顯有好日子過,為何非要冒險殺了你呢?這對他們而言不劃算吧?”
“我都說了啊,我死了,他兒子便能夠擔當家業!”
“我……冇甚麼,歸正她就是看木子不紮眼。”
“王爺……快點救我出去,他們要我的命……”康晨光氣味衰弱,死死抓著傅無漾的手。
蘇闌音迷惑:“誰要你的命?”
“那為甚麼不讓他明天就說?”
此話一出,康晨光隻感覺腦筋裡一陣轟鳴,他瞪大眼睛張了張嘴,一副無措的模樣。
蘇闌音從袖子裡拿出那盒口脂,然後說道:“我給你一天的時候考慮要不要說出坦白之事,如果明日一早我冇聽到甚麼有效的線索,那我就將這個東西交給衙門措置。”
“天然是讓他煎熬咯,我們在內裡馳驅這麼辛苦,他還不肯乖乖共同,該死貳心驚膽戰。”
“既然他說讓我們去問蔣萱,那我們就去吧。”
……
見她一臉險惡,傅無漾皺起眉頭,心中冷靜想著,今後絕對不能獲咎她!
蘇闌音迷惑:“你為甚麼這麼必定是她?”
“我、我如何曉得?能夠是民氣不敷蛇吞象吧?”康晨光的眼神較著躲閃,一副心虛的模樣。
“公然跟我的猜想是一樣的,木子女人是中了近似於砒霜的毒而死。”
康晨光一臉無法:“哎呀,王爺你讓我說甚麼?我是被冤枉的,你們就算要調查,也該去問蔣萱吧?何必來問我啊?”
這幫人固然武功不可,但是跑得極快,眨眼間便已經消逝在夜幕中。
大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