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丫頭,還挺體貼本王的!
舉著棍子的衙役臨時停下,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不管你如何說,歸正他的懷疑最大!”
“哼,就算如此,你也冇資格要求他們停止!”
“對啊,不然呢?”
“你……你……”
這件事過分蹊蹺,重新到尾彷彿都是要針對康晨光。
他眼底有痛苦與委曲,一滴淚緩緩流下,來不及說彆的,就已經被人帶走。
“但是請還未調查清楚,大報酬何就無端指責康公子是罪犯,乃至要對他動刑?您這般孔殷,怕是不公允吧?”
傅無漾被本身腦筋裡的胡思亂想嚇了一跳,立即搖了點頭,規複了復甦。
聞言,傅無漾的神情有一絲鬆動,不由問道:“以是,你是為了我纔來找他拿藥?”
傅無漾扶著下巴想了想:“木子……應當算得上是他的青梅竹馬。”
“……哦。”
“大人,在場諸位誰不曉得誰案發時陪在死者身邊誰的懷疑最大,莫非康晨光就這麼笨拙,會不曉得嗎?”
蘇闌音看他有鬼,不由眯了眯眼。
“王爺如何曉得得這般清楚?”
本王到底在想甚麼?都能當她爹了!
“你的確血口噴人!本少爺如何能夠殺了木子?”
那縣令見狀立即說道:“許是他為了裝無辜混合視聽,以是才用心不走。”
固然這小子常日裡花心了些,可他並不是薄情寡義之人,跟著他的女子很多,大部分都獲得了妥當的安設和照顧。
“想甚麼呢?”他昂首戳了戳她的額頭。
縣令已經年過半百,捋著斑白的鬍子問道:“你是甚麼人?竟敢擅闖公堂?”
他花心,但不逼迫彆人,更不會不負任務。
他紅著眼孔殷地抓住蘇闌音的手:“我冇有殺人,你必然要信我,我真的冇有殺人,我乃至已經籌算要為木子贖身了,我如何能夠殺她……”
“你心疼他?”
傅無漾愣了一下,這才鬆開手,任由蘇闌音倉猝衝進了縣衙大堂。
“那是天然!”
蘇闌音歎了口氣:“康晨光不會殺木子女人的,他絕對不是凶手。”
“大人,你有甚麼證據證明,康公子就是殺人凶犯?又有甚麼證據證明,我是他的朋友兒?如果冇有,那便是誣告,您也曉得康家是甚麼權勢,如果您不能秉公辦理,康老爺子將此案上報到知府,也不是不可!”
蘇闌音卻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大人剛正不阿,那必然也是明察秋毫,是嗎?”
“這……”師爺頓時啞口無言。
“啪!”
一聲驚堂木震耳欲聾,縣令嚴肅冷厲,痛斥道:“猖獗!公堂之上豈容你這殺人凶犯大喊小叫?來人,給本官杖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