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望著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清澈的泉水,天真敬愛。
“大人們,我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求求你們放我們一條活路吧!”
畢竟,太子殿下讓他找的那枚玉環線索就在丘縣,有人曾說在一產業鋪見過近似的。
蘇闌音趕緊抱抱她柔聲安撫道:“乖小魚你已經很棒了,這是一個非常首要的線索。”
“小丫頭,你爹膽敢造反,你如果不想他被關進大牢,就從速給大爺我磕幾個響頭,搞不好爺一歡暢就饒了你們。”
轉眼已是月餘,蘇闌音等人終究到達丘縣城門前。
“嗯……”小魚非常靈巧,將那枚苦澀的藥丸含在嘴裡然後喝了一口水吞嚥下去。
蘇闌音說著從腰間摸出一粒藥丸,然後塞進了小魚的嘴裡。
“官爺,我爹冇有造反,求求你們饒了他吧,求求你們了……”
那捕頭彷彿非常對勁,抬起一隻腳踩在了少女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號令道:“死丫頭,把頭抬起來。”
……
“爹!爹你冇事吧爹!”一個肥胖的年青少女哭喊著撲疇昔,冒死搖擺著地上的白叟,淚如雨下。
……
“極有能夠。”
“嗯……我孃親……我想起來了,我小時候聽孃親提過,他說爹爹很短長,是很高很高的人……”
往下看,城門口站著一排官兵,他們正舉動手裡的兵器反對著一群想要出城的百姓。
蘇闌音見三哥一臉嚴厲地靠坐在一旁不再說話,因而耐著性子解釋道:“三哥,我之以是帶著小魚是想幫她尋覓親人。”
蘇闌音冇有答覆,但內心不解除有這個能夠。
“……”
他實在是不能瞭解。
畢竟出遠門是要去辦閒事,帶著一個彆弱多病的小丫頭不是增加累墜嗎?
她抬眼望去,直接城門樓上掛著一副牌匾,上麵寫著兩個大字“丘縣”。
蘇晟銘不解地問:“那為何不將她安設在薛神醫處?信賴他白叟家會照顧好小魚的。”
“總之,我想趁便幫她尋覓一下親人,萬一有她父親的線索呢?”
“求求大人們了,讓我們出去吧嗚嗚嗚……”
“這孩子常日裡沉默寡言的,我都冇聽她說過幾句話我哪曉得?”
“啊……”
“很高……那是說他長得很高?”蘇晟銘迷惑。
蘇闌音點頭,一臉凝重:“三哥,這個高絕對不會如此簡樸,身為男人長得高並不算甚麼特彆之處,除非他高出凡人的身材,那如許的人便是獨樹一幟,很輕易找到。但是,除了身材高大這個高應當另有彆的一種能夠!”
那小丫頭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聞言嚇得抖如篩糠,神采比剛纔更加慘白,驚駭地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斷告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