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我為甚麼要禁止呢?如許隻會讓四哥感覺我是好人,既然柳如煙要做好人,那就讓她好人做到底!”
聞言,蘇闌音心中嘲笑不已。
蘇晟銘是四個孩子中最為背叛的,他一貫是吃軟不吃硬,現在被打,更是咬著牙不肯服軟。
蘇晟銘瞪大了眼,頓時火冒三丈:“李嬤嬤這個長舌婦,竟敢告我狀!”
“麵子?”她嘲笑一聲停下腳步回身盯著他,“麵子要憑本領掙,而不是靠彆人給!”
……
“母親,冇想到您如此為我著想,這件事是我的錯,我發誓今後再也不敢了!”他立即信誓旦旦地伸脫手來包管。
翠竹點頭:“聽到了!大夫人跟身邊的嬤嬤說要包庇四哥兒,好讓他越陷越深冇法自拔,還說這是……是……哦對了,是捧殺!”
“音音你能不能先給我鬆綁?好歹我也是四少爺,你多少給我留點兒麵子!”
蘇闌音拽著他的衣領就往外走。
碎月軒。
見她如此義憤填膺,蘇晟銘更感覺她比親孃還親。
想到這裡,蘇闌音眼底閃過恨意,雙手在袖子裡悄悄捏緊。
……
蘇府後門。
蘇晟銘一聽立即點頭承諾,因而跟著柳如煙便進了後門。
不然也不會等閒被人拐到賭場去著了道。
翌日。
麵對證問,蘇晟銘較著慌了神,張嘴便是抵賴:“大夫人莫怪,是我貪酒多喝了幾杯,音音怕我出事便親身去接我返來。”
“從小到大,四個孩子就屬你惡劣!讓你練武你嫌苦,讓你讀書你嫌悶,不學無術整日隻曉得吃喝玩樂就算了,現在竟敢感染打賭,你……你知不曉得我最恨賭徒?”
“還跟我扯謊?我都聽李嬤嬤說了,四哥兒你胡塗啊!”
“這話你留著跟孃親說。”
“女人您如何才返來?奴婢聽您的話,一向在此處藏著等您。”
翠竹不解:“女人,我們不禁止四哥兒嗎?這打賭可不是甚麼功德兒!”
陸婉君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因氣憤胸膛高低起伏著,一雙眼腫得發紅。
柳如煙微微蹙眉,而後裝著一副寬大漂亮的姿勢歎著氣說道:“放心吧,我不是為了罰你們纔在這裡等著。”
蘇晟銘迷惑道:“那您在這裡乾甚麼?”
李嬤嬤忠心耿耿,卻被她仇視,還隨便尋了個由頭把她白叟家貶到了莊子上,乃至於讓她老景苦楚。
人都散去,不遠處的暗影中跑出來一個小丫環,恰是翠竹。
他嘴上油腔滑調地告饒,隻因怕極了陸婉君阿誰暴脾氣。
說完又轉頭笑得奉迎:“母親,音音年幼不懂事兒,您彆往內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