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錢莊?我如何不曉得?”
海雲舒內心委曲,可也隻能受著。
摟著她哄道:“師師,方纔是我失了分寸,是我錯了,不該那樣對你。你為我受了那麼多委曲,我怎會不知?今後必然更加賠償你,好不好?”
海雲舒則做出趕人的架式:“若無事,我要安息了,侯爺請回吧。”
她坐在床邊,說著就要往他嘴裡送。
“是,侯爺纔不會為了我的事這麼上心。”白師師吃起醋來:“是為了大娘子吧。”
“不想喝,拿走,拿走。”
“也冇甚麼事,過來坐坐。”
彆說斥責,就是連句重話都冇如何聽過。
程子楓一昂首,就瞧見海雲舒裹了件輕浮的寢衣,內裡罩著層天青色輕紗,長髮散落至腰際,沾著微微桂花香,尤顯得飄逸出塵。
傍晚,輕風漸沉,關雎閣。
兩人顛鸞倒鳳,再非論其他。
昨晚像惡鬼一樣的要吃人。今兒早上,又無緣無端地衝她撒火。
白師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侯爺,我是跟家裡鬨翻了,才與你做妾的。這麼多年,我對你如何,你都看在眼裡。
程子楓暗咳兩聲,然後對鶯歌和小嬋道:“你們也出去。”
不但事事要被海雲舒壓一頭,還不敢與親生兒子相認。
“侯爺又耍小孩子脾氣,來,妾身餵你。”
氣候炎熱,她搖著扇子,髮梢的水珠滴落在鎖骨上,非常勾人。
海雲舒瞧他是有話說,就叫嬤嬤把琮兒抱下去。
“那倒冇有。”
白師師的手僵在半空,驚得呆住了。
“是,妾身會一向陪著侯爺,永久都是侯爺的人……”
他坐:“不消了,我不餓。”
海雲舒剛沐浴梳洗完,程子楓就出去了。
“不是侯爺本身要日日宿在書房嗎?”
程子楓也不傻,道:“明天你喊我去後院,不就是為了給大娘子尷尬?還跟我提甚麼魯女人。如何,你把台子搭好,我陪你唱完,你反倒撚酸惹醋起來了。”
“可我傳聞,比來你盤了個錢莊?”
“你老是有理。”
“你趕我做甚麼?我但是你丈夫。”
冇了顧恤,冇了溫存,冷冰冰的一張臉,叫她坐立不安。
“侯爺如何體貼起這來了?”
“你叫我忍著大娘子,我聽你的。你要把琮兒送走,我還聽你的。我不求甚麼繁華繁華,隻想和侯爺一起過太常日子,我這麼一心念著你,有甚麼錯?”
“行了,行了,我也不是非要怪你。”
程子楓常日都在虎帳當差,武夫一個,不懂追求,也從不過問府上的各種謀生。隻要程老夫人對海雲舒不放心時,會傳她疇昔問上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