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浴室裡俄然傳出了付一傑半吼著的歌聲。
“哎喲親孃!”老媽也嚇了一大跳,手在胸口拍著,“付半杯抽風了!”
吃完飯付坤帶著付一傑去送貨,是一個甚麼公司的大型集會,要了很多綠植安插會場。
這就是父母啊,不管如何樣,隻要看到孩子高興,就能笑得發自內心。
付一傑迷迷瞪瞪地展開了眼睛,看到他的時候彷彿愣了一下,接著眼睛一下瞪圓了:“哥?”
“爸,我們曉得,曉得。”付坤握著杯子,一貫不太長於表達的老爸要不是喝了酒,鐵定說不出來如許的話,固然有點兒顛三倒四,卻還是讓他眼眶一熱。
“乾嗎?”付一傑愣了愣,這條路灰大,他一向關著窗。
“冇體例,車小就如許,”付坤策動了車子,“偶然候貨多我就得跑幾趟,要得急的就租車,來歲週轉得過來了就買輛小貨車。”
付一傑回了屋以後,在屋裡又亂七八糟地唱了一堆英文歌,大抵是悶在枕頭上唱的,聲音還算不太嚇人。
“你此人如何這討厭?”老媽推了他一把,又嘖了兩聲,“估計常常塞鼻子裡,要不如何瘦這麼多。”
“不曉得,”付一傑深吸了一口氣,咬咬嘴唇,“我比你還嚴峻,我剛換鞋的時候差點兒摔一跤。”
“是。”付一傑趴桌上把每個菜都聞了一遍,拿了個雞腿出來啃。
小胡已經把花都裝好了,付一傑上車的時候嚇了一跳,車後幾排的座都拆了,用木板搭了兩層架子,碼得滿滿鐺鐺滿是花,車座上另有很多黃泥印子,空調也已經冇法啟動了。
“太久不回家,鑰匙都找不著了?”老媽從門後探出頭來,糰子像個毛線團一樣滾了出來,圍著付坤一邊叫一邊冒死扭著屁股搖尾巴。
“冇事兒,”付一傑在洗臉,水嘩嘩地衝著,“喝了咱的酒!高低通氣不咳嗽!喝了咱的酒!見了天子不叩首!”
“做麻婆豆腐得了。”付坤看了一眼。
這是他好久都冇有感受過了的,安寧的,結壯的就寢。
付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之前他就摸過,付一傑太能吃,但吃完了他摸肚子的時候,也冇感覺肚子有多圓,不曉得那麼多東西都吃哪兒去了。
“不憑甚麼,憑你承諾過我。”付一傑手伸進他T恤裡,在他腰上一下下用手指劃著圈。
“明天我陪你去樓下襬攤吧。”老爸從廚房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