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封信送到皇妹手上去,讓她儘快派人聘請江舒窈去公主府做客。”
……
“我甚麼也不記得了,連你是誰都想不起來。”
倉促不決的女子麵上還帶著些驚駭,遊移著問他。
他對她利用的還是未婚女子的稱呼。
李偃珩見狀冷哼一聲,腰間佩劍與玉佩相撞,收回輕微的響聲,激得江舒窈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呃……江舒窈冷靜清算衣帶,麵帶一絲難堪。
冇有生母,成安侯便如珠似寶地親身教養他,還讓他例外住在前院最好的院子裡。
“這可真是……好巧啊,大哥。”
隻是李偃珩比她設想的要仁慈耐煩些,竟然還情願同她還價還價,做出庇護她的承諾。
有甚麼乾係?
此時她真的怕了,剛纔男人身上發作出的殺意讓她感覺本身下一刻就要人頭落地。
男人周身驟冷,江舒窈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此番他升任歸京,更是直接官至正三品的皇城司司長,成了殿前炙手可熱的大紅人。
男人持續詰問,身上的威壓刹時壓了下來,她鬢邊汗濕,誠懇答道。
也不曉得她一個內宅女子,如何同他這類鷹犬扯上的乾係。
他移開目光,音寒如雪。
他頓了半晌,又叮嚀道。
她抬開端來第一次直視李偃珩,姿容瀲灩,彷彿火光中的一粒海南珠。
此人身上氣勢好嚇人,他問的是商定,聽起來卻像是在說:敢和離,要你命。
男人聞言鳳眸微眯,沉了神采。
李偃珩鼻間哼出一聲,麵色不算好,他大步跨進書房。
“不知我與大哥做了甚麼商定?”
方纔他不讓她和離,她不敢賭命,已經籌辦讓步了。
江舒窈頓時感受腦筋有些難以轉動。
“部屬服從!”
李偃珩緩緩讀完,眼中暗淡不明。
“我是李偃珩。”
那江舒窈健忘他是甚麼意義?
聽聞皇城司人動輒就抄家滅族,李偃珩這個司長恐怕更是冷血可駭。
“把衣服穿好,若再敢亂動,我便剝了你的皮。”
“我、我。”
“爺,”他往李偃珩身後看了看,空無一人,因而謹慎問道,“本日江女人不來了?”
皇城司權勢滔天、監察百官,乃帝王親信。
“大哥此話當真?”
“這裡就你我兩人,你不必如此假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