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府的下人救了你,還是哪家蜜斯夫人?如果彆家的人,我們也得拜訪感激的。”
白氏昨日聽聞江舒窈帶了個李承楷的外室回家,眼皮子跳了一早晨。
“我的……我的肚子……好疼。”
秦婉被拉回房關著後反倒靜了下來。
畢竟她懷了李承楷的骨肉,聽聞世子妃膝下無子,李承楷又斷了腿,更不成能讓女人有孕了,眼下肚裡的孩子就是她最大的儀仗。
白氏那裡受過這類罪,此時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勁地在那吸氣。
昨日被錢媽媽告急練習了一番,秦婉勉強行出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節。
白氏正找台階下,這才正眼瞧她。
“見過母親、世子妃姐姐,請母親與世子妃喝茶。”
白氏不好再說甚麼,本朝男女大防不嚴,又是性命關天的時候,是以在場固然那麼多人,倒是冇傳出甚麼風言風語。
“你就不能安生點?才進家門就把母親弄成那樣,你覺得這裡還和內裡一樣?”
“秦姨娘愣著乾甚麼?還不快為夫人與世子妃奉茶?”
“我、我還懷著孕呢,世子彆活力,來摸摸孩子吧。”
白氏刹時皺眉又伸展開來:“你這孩子,你救了梁太傅的孫女,那但是一等一的清貴高門,是我們交友的好機遇呀。”
“世子妃,妾身不是用心的,冤枉啊!”
“妾身見過母親,見過世子妃。”
“母親,都是我不好。”
“是,梁夫人已說過擇日要邀我去梁府做客,屆時我會好好交友的。”
幸虧江舒窈帶著秦氏見過李承楷後彷彿也冇產生甚麼。
白氏理了理鬢邊髮絲,假裝不經意問道。
秦婉冇想到事情生長成瞭如許,她大聲喊冤,卻被錢媽媽一把堵嘴拉了出去。
瓷片碎了一地,另有很多透過衣料紮進了她的胳膊中,高貴的衣料透出了赤色。
她咬牙端著茶盤向白氏躬身,未想到腿上俄然一陣痠軟,她再也支撐不住,頃刻向白氏倒去。
“母親如何不體貼我,當時我泡在水裡,天寒地凍的,差點就凍死了。”
李承楷正在房內吟詩作畫,被白氏叫來劈臉蓋臉罵了一頓,頓時攪亂了一天的好表情。
江舒窈看著跪在地上膝痛難忍的秦婉笑了笑。
白氏麵上訕訕,她光惦記取梁太傅一家了,那裡還想得起來江舒窈落了水。
“不怪你,都是那小蹄子不安生,見我讓她多跪了一會,用心使壞呢,我就曉得這內裡的女人不安生,孫媽媽去給我把楷兒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