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一起高升,東風對勁,雪儀再生個兒子,可真是美事一樁!
“把這床上統統的東西全都給換了,拿去燒掉。這屋內的擺件能換的也都換了。”
入門便是通幽盤曲的小徑,上麵是一片淺淺死水如鏡,隔水望去,數座亭台樓閣掩映在園景裡,紗幔低垂,綠柳含煙。
“月娘自謙,小的已開端考查過了,月娘待人識物、管賬管人都有一套,此番入了我們馥蘭堂便是如虎添翼,定能大展拳腳。”
李承楷看著江舒窈鬢邊的傷痕瞠目結舌。
長公主不但受寵還手握實權,李承楷想到她上月還升了兩個親信官員,心中更是騷動不已。
他說著就伸開雙臂想要摟抱江舒窈,江舒窈從速避開,臉上顯而易見的滿是嫌惡。
彩杏看清此人的麵孔,不由得睜大了雙眼。
江舒窈本來就是唬他的,她如何會拿這類小事去煩惱長公主?
可現在一想,他的正妻得了長公主青睞,於他是大大的功德,為何非要同江舒窈作對?如果順著她哄著她能獲得好處,也何嘗不成。
馬車停在長安街上,有一處新開的鋪子買賣極其紅火。
這般想著,他再看江舒窈本就極美的臉龐便更感覺歡樂,不由得放柔了聲音。
董良見她說得謙善,忙為她在江舒窈麵前揭示了一番。
“本日我們三人在此,我便也不說客氣話了,我們都有共同的仇敵,那便是吉香堂與背後的成安侯府。”
“這、這也是我打的?”
“那舒窈可曾諒解我了?”
“見過非煙公子。”
“回公子,妾身月娘,是之前吉香堂掌櫃的獨女,厥後父親被羅管事歪曲辭退,鬱鬱而終,妾身從小耳濡目染,也能略略掌管買賣。”
江舒窈方纔發明這處鋪子彆有洞天,前麵是寬廣的鋪麵園林,前麵另有一座小樓與鋪麵相隔。
“辛苦兩位了,我本日從鋪前走來,發明買賣非常紅火,鋪子歡迎也很到位,現在就看本日對峙下來,我們這第一仗能不能打得漂標緻亮了。”
“是!小的當儘力以赴!”
叮嚀完後,江舒窈帶著彩杏出了門。
婦人將他倆帶到小閣二樓,房內一人見到江舒窈來,立即一撩衣袍朝她跪了下來,重重磕了一個頭。
她另有事急著出門,因而對付地點了點頭,李承楷立即暴露一抹對勁的笑容。
他倒是非常有閒情逸緻,成安侯不讓他出門,他便趁著當值的機遇,放著好好的翰林院不去,摟著一女子在人群中擠挨調笑。
“舒窈,你知我心中有你,昨日纔會失態,看在我醉酒後滿腦筋都是你的份上,臨時饒了我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