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刺客手臂一僵,語氣不善道:“你威脅我?”
“我隻是提示你。”
猜想之際,她們忍不住悄眼打量項綺羅,卻見這個向來行事得體項家蜜斯,此時正少有地一臉失神,嘴唇微動,彷彿是喃喃低語。
她們正群情不休,驀地,一個冷硬女聲打斷了對話:“那是因為長公主替她求了情,不然陛下必然不會放過刺客!”
一念及此,臨親王剛待下命,卻聽宣長昊說道:“九叔,皇姐此言有理,如果不管不顧就義了這明家蜜斯性命,恐怕會令天下民氣寒。”
她說話時雙眼瞬也不瞬地看著宣長昊,斑斕麵孔因激烈恨意變得扭曲猙獰,教人不敢直視,眼內似有熊熊火焰騰躍不休,渾身高低披髮刻骨痛恨即便是瞎子也能感受獲得。
世人聞聲看去,說話倒是項綺羅。她此際神采嚴厲,像說甚麼首要事情一樣,板著臉又反覆了一遍:“如果不是長公主出麵,陛下如何會放跑那十惡不赦刺客?”
項烈司聞聲轉頭,見說話竟是剛纔進獻迴文錦少女,現在她正攙扶著長公主避角落殿柱後。四周很多宮女寺人,連同常日威風凜冽大臣們,要麼滿麵惶恐,甚者乃至抖個不住,風采全無,顯見驚駭已極,就連比較平靜長公主也免不了麵色慘白如紙。但唯有這名少女,還是神情自如,一雙幽瞳通俗黯沉,看不出半分起伏顛簸。見項烈司轉頭,說道:“我看案幾桌布四角皆綴有銅飾壓角,非常沉重,如果擰起來,或可作為長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