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不是那等子言而無信的人。
話音未落,她人已經往外走去。
“哈哈哈!”洛楓實在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你笑甚麼?”老王妃的目光閃動,神采變得更加丟臉。
洛楓將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放,冷聲詰責:“為何要逼著阿薇喝毒酒?”
不等老王妃答覆,他便眯著眸子道:“大夏律令,無端殛斃良民,輕則杖五十,重則償命!”
“你!”
說著話,她渾濁的眼中便浮上了濃濃的委曲。
“好,既然您不曉得,那孫兒便直說了。”
但老王妃還是摔在了地上。
即便老王妃這般癡鈍笨拙的人都瞧出了他的不對勁。
見狀,方纔被葛嬤嬤她們攙扶起來的老王妃頃刻便氣紅了眼。
洛楓抬眸,非常迷惑道:“祖母這是何意?不是您要喝茶,孫兒才讓謝嬤嬤去為您泡茶?”
她如果不先分開這裡,隻怕她祖母起家後就又衝要著她生機。
語罷,她又沉聲道:“自打這賤人進府今後,你就被她迷得神魂倒置,如果老身再不過問,隻怕你要完整毀在那賤人身上!”
若說身子弱,洛芷婧那賤丫頭進屋的時候,洛芷姝不還想著要起家施禮?
他的眸中閃著傷害的光。
她的臉方纔觸到空中,便大聲慘叫。
“您知不曉得孫兒本日喚您前來所為何事?”他直接問。
觸及他那冰冷疏離的目光,老王妃頃刻就想起了他之前將本來能夠進六部的柳家父子給害得冇法進六部的事。
“謝嬤嬤,去泡茶吧。”洛楓道。
她老臉微紅,有些心虛地錯開了洛楓的目光。
她隻在乎她作為祖母的顏麵,對阿姝這位自幼體弱多病的孫女冇有一絲一毫的顧恤!
想著,心虛的老王妃又硬氣了起來。
他既然說了,就真的會去做。
說著話,她便又不滿地瞪了洛楓一眼。
老王妃的眸光閃了閃,便咬牙道:“老身是你的祖母,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老身如何會曉得你請老身前來乾甚麼?”
見老王妃摔得有些重,謝嬤嬤就下認識地瞧向了上首端坐的洛楓,恐怕他會怪她將老王妃整得如此狼狽。
想著,她就在心中謾罵起了謝嬤嬤。
謝嬤嬤刹時便明白了洛楓的企圖,她非常恭敬道:“奴婢領命。”
“你!嘶……”老王妃剛想發作,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的內心一貫隻要柳家的人。
“您可真是健忘啊!”
不管她再如何不對,她也是他遠親的祖母吧?
洛楓的眸光微冷,隨後便扯唇道:“孫兒這不是同您學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