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德帝冷冷地瞧著跪了滿殿的大臣,略微思考,便瞧向了洛楓。
隻見一貫沉默的蕭子安俄然出列,對著龍椅上的寧德帝恭敬地稟報:“微臣有要事稟報!”
“是嗎?”寧德帝不動聲色橫了林尚書一眼。
他若冇猜錯,蕭子安該當是要將他孃舅把他那位嫡出表妹送去成王府做妾的事給翻出來了。
翌日,早朝。
他母舅這刑部尚書是到頭了。
“呈上來!”
瞧著蕭子安手上那厚厚的一遝子紙,寧德帝的眉頭便擰了擰。
就連已經入朝的太子和幾位皇子也不免瞥向了林尚書。
到退朝時,寧德帝還在為惡貫充斥的林鵬而憤怒。
林尚書被本身的部下們氣得肝疼,卻礙於天威不敢發作。
說著話,他便狀似偶然地掃了已經渾身生硬的林尚書一眼。
“混賬東西!實在是猖獗!”他怒喝一聲。
昨日,成王世子的妾室回林家探親,還被林府的門房熱誠,不肯讓其進府!”蕭子安正色道。
翻著翻著,寧德帝的一張臉便黑成了鍋底。
“林尚書放縱林鵬欺男霸女不說,還在其害死白三蜜斯後將他的嫡長女大送去成王府給成王世子做妾室!
想著,他的聲音便冷了幾分。
很多文臣當即就下定決計不再同其來往。
林鵬玷辱白明月的事鬨得極大,前麵林尚書倒是想悄無聲氣地將林薇給送去成王府,可他才同成王府說好,這滿朝的文武便都得了信。
“昨日……昨日成王府的侍衛來刑部鬨了一通,將林尚書請回了林府,他說……”
“您另有空管您那庶子?您還是好好想想本身會如何吧!”
很快,那一遝子紙便到了寧德帝手中。
洛楓的眸中又漾出了幾分笑意。
他這孃舅,於家事上,的確有些胡塗。
“請陛下徹查林尚書包庇兒子、嫡庶不分、以妾為妻一事!還無辜被害之人和被坑害的林大蜜斯一個公道,行禮法莊嚴!”蕭子安正色道。
其他的臣子見寧德帝起火,也紛繁下跪。
他在進了禦史台後,倒也上過幾道彈劾權貴大臣的摺子,卻從未像本日這般當庭出言。
蕭子安連夜將林鵬這些年所做的惡事全都清算了出來,還將部分受害者的家眷都堆積在了宮門外。
蕭子安不愧是連中三元的才子,就連寫林鵬的罪行都寫得格外清楚瞭然。
隻不過他位高權重,還得陛下賞識,世人纔沒拿此事來彈劾他。
寧德帝的話音剛落,服侍在他身邊的司禮監掌印寺人安忠閔便趕快去取蕭子安手上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