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不愧是富甲天下,連埋死人的處所都占地這麼大,真是令人髮指啊。”
清幽的彆莊製作在竹林深處,這‘咚咚’的幾聲覆信,聽得駱伽背脊一僵,神經質的轉頭打量了一眼,便聽木門‘吱呀’一聲推開。
“這難道能人所難嘛?”,駱伽挑眉怪叫,對視上她清寧的眸色,半晌隻得無法歎道,“大不了我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說便是了。”
轉頭一看,門開出一條縫,一個頭髮斑白的駝背老伯探頭出來,儘是皺紋的臉上毫無神采,渾濁而淩厲的眸仔細細打量二人。
隻見倉伯將左邊第二幅畫像掀起,後邊鮮明是一個凸起的石槽,他不知轉動了那裡,那供奉著靈位的三層高台便緩緩移開,暴露前麵一道石門。
翌日卯時,一襲硃紅朝服的江洛修出門上朝,便在相府府門前的敞庭內,看到了蒂蓮和駱伽。
江洛修聞言看向他點點頭,“固然不知駱公子的好處,但蓮兒的信賴便是我的信賴,這一起,有勞駱公子了。”,言罷拱手一禮。
駱伽在旁看的咂舌不已,看了看天氣,提示道,“差未幾就解纜吧,趁著出其不備,早些離京也好早些藏身。”
蒂蓮點頭,視野在這竹木環抱的淒清前院掃過,清語有禮道,“怕是要住上幾日,未免會有人看望,勞煩倉伯將我們安設在墳場的密室內。”
蒂蓮淺淺一笑,將掩在袖中的墨玉貔貅佩暴露來,輕語道,“倉伯好。”
托駱伽出色輕功的福,二人達到彆莊時還不到晌午,站在彆莊的門外,駱伽掃視一眼不由感喟。
蒂蓮頜首,隨即便不再說話,彆莊的確很大,莊內的很多處所都和雲侯府不異,從木料琅棟上的古舊可看出年代長遠,明顯雲侯府必定是補葺過數次,這個彆莊的模樣,纔是最原始的雲侯府構建。
看著她一襲天水素服男裝打扮,江洛修端倪輕蹙,即便是再不捨得,昨夜也已經與榮國公商討過,眼下除了將她送出去,竟然是想不出彆的體例了。
蒂蓮頓步,狹長的丹鳳眼閉了閉,深吸口氣猛的回身,笑盈盈道,“那你還囉嗦,等甚麼!!”
眼眶溫熱,蒂蓮傾身撲到他懷裡,難掩情感哽咽道,“是蓮兒又給爹爹惹費事了。”
駱伽縮了縮脖子,伸手拽住她胳膊,“跟著我,上山的路不好走。”
“鬼有甚麼怕的!”,駱伽當即辯駁道,抿了抿唇故作不屑,“我毒俠駱伽殺人無數,還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