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甜甜趴在他腿上哭泣著,“墨水哥哥你吵嘴,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寧甜甜頓時心虛的低下腦袋,弱弱的叫他,“墨水哥哥……”
“如果是如許,那真是太好了!”厲言墨求之不得勾了勾唇角,少年還帶著青澀的臉上盛著笑意。
到了病院司機大叔幫她登記就陪著她在輸液大廳輸液。
比較難堪的是,還要打小針。
“還冇紮出來了,哭甚麼哭,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在厲言墨的諷刺下甜甜終究順利打完小針。
早上還傲嬌的說著涼了彆想他告假陪她來病院,但是現在……唉,又遲誤墨水哥哥上課了。
“……”
厲言墨手指輕柔地幫她按住鍼口,見不流血了才把她褪去一點的褲子給提上來。
針已經紮了上來。
寧甜甜哭的更清脆了,欺負人,過分度了!
司機大叔趕緊點頭,他如勇敢早就如許做了,就在司機擺佈難堪的時候,厲言墨終究來了。
“要不我來背?”司機看著厲言墨越來越丟臉的神采,自告奮勇。
厲言墨盯著她看了幾秒後,直接拉過她,隨即把她的上半身按在本身的腿上,在護士和司機吃驚的目光下幫她褲子往下褪一點。
“好疼……”眼淚立即飆了出來,全部過程連一秒鐘都冇用。
“不消。”厲言墨先冷酷的看了眼司機,接著不耐煩地走到寧甜甜身邊,哈腰,打橫將她抱起來。
不管司機大叔如何哄著她她彷彿就是不肯共同,一向今後躲。
護士又給甜甜紮了小手,讓他們去輸液大廳輸液,寧甜甜捂住發麻的屁股,哭著臉對厲言墨說,“墨水哥哥你能不能抱著我去,我走不動腿僵了……”
但是話還冇說完那邊就掛斷了,冇多時,司機就在幼兒園內裡等著她了。
輸了一個多小時的鹽水,病院百葉窗外的太陽也已經緩緩落下,等厲言墨和寧甜甜走出病院時,天涯已經充滿了光輝的朝霞,映照著兩人小小的身影。
少年揹著書包走來,矗立的身姿如一棵鬆柏,隻是神采很不好,盯著寧甜甜的眼神也凶巴巴的。
“我不要打屁股!”寧甜甜看著護士手上閃閃發光的針管,嚇得毛骨悚然。
“我不打,好疼的,我掛水就行。”她敢打吊針但就是驚駭打小針。
“墨水哥哥,我想要個腕錶電話。”開車的路上路過一家兒童手機店時,甜甜忍不住趴在車窗上向外看去,眼睛裡滿是垂涎,班上的小朋友可都有這類能夠打電話的腕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