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晨,風停了,雨歇了。太陽又暖和的暉映著人間萬物,一條條金絲銀線給人間帶來了無窮光亮。
輕風吹過,王平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本來是明天和絮兒分離以後,被茅草割傷了。
“姐姐!我爹找我們來了!”王平把身邊的絮兒推醒,走出小廟,大聲向山下叫道:“爹爹!我們在這裡!”
“絮兒!平兒!你們在那裡!”王木工的聲音遠遠傳來。
此時正值五代十國期間,到處烽火紛飛,民不聊生。西嶺村隻因是在洞天福地腳下,這才得已安然度日。固然如許,但不代表這裡就是世外桃源,受大環境的影響,一些貧苦家庭有力扶養後代,就把女兒賣與大族後輩或家道較好的家庭作童養媳到處可見。
而家道普通的家庭為了節流兒子娶妻的用度達到傳宗接代的目標,在兒子年幼時買一個女孩回家來當兒子的老婆,如許男家多了一個幫忙勞動的成員,而女家則減輕用飯的經濟承擔,一舉兩得。在當時這個社會非常風行。
“死人!平兒!我們如何辦?”絮兒的手和腳在悄悄的顫栗。
聽到兒子如許說,王木工真是哭笑不得:“真是個小孩子!你曉得不曉得絮兒她比你大很多?”
想起黑衣人的交代,王平拿著絮兒防身的柴刀,在黑衣人身邊血跡最多的處所就近挖了一個大洞,把他放了出來。王平和絮兒又把土填好,再在上麵鋪上一些稻草,如果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這裡埋了一個死人,做完這統統今後,兩人又歸去了火堆旁。
“王大伯!昨天下好大的雨,我們實在是冇有體例回家,以是纔在廟裡呆了一早晨,你彆怪平兒,要不是他,我隻怕嚇死了!”絮兒曉得王大伯平時都是把兒子捧在手心,和本身父親動不動就吵架後代底子就不是一起人。看到王平受父親叱罵,她的眼睛紅了。
內裡風急雨大,兩人也不好分開。跟著火勢加大,兩人身上的衣服早乾了。兩個累到了頂點孩子,就如許在一個方纔死去新入土的黑衣人身邊,睡著了。
“爹!你說如何回事,我臉上如何有點痛?”王平看著一言不發的父親,冷靜幫絮兒趕羊的絮兒,內心有點發毛。至於明天早晨碰到蛇和黑衣人的事更是半句都不敢講出來,他曉得如果說出來,這個爹還不曉得會如何說他。
想到這裡,王木工笑著看了一眼老婆,問:“如果我把絮兒娶過來給你做老婆,你情願嗎?”
走了一晚,又嚇了個半死,還要埋一個剛死的人,兩人都快散架了,要不是貧民的孩子早當家,從小就勞作慣了,一個十歲的男孩再加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又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候裡完成這麼沉重的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