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康與呂安畢竟初出茅廬,年紀尚幼,冇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奸惡之人,正在策畫如何辦,隻見丁謐的部下拿著傢夥就要上來鎖拿二人。
“現在的洛陽城,公然一派天子腳下的繁華繁華之氣,不再是曹子建口中‘洛陽何孤單,宮室儘燒焚’的淒然季世之景了。”嵇康在頓時看著洛陽的販子景色,又轉過甚看著身邊與他並肩策馬而行的呂安,吟道:
“憑你們是何人,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為非作歹!”嵇康知他們定要拿身份權勢來恐嚇本身,毫不所動,“我倒想聽聽二位是甚麼人物?”
“哈哈,我哪襯得上如此佳句?如許英姿勃發的頓時風采,我可要好好曆練曆練才行,你謬讚了!不過這洛陽城確切與眾分歧,一出去便感覺有一股濃濃的富麗雋永,鐘靈毓秀之氣。想那建安七子曾在此處撫玩遊曆,喝酒賦詩,真是令人羨慕啊!”呂安也被洛陽的美景所佩服。
丁謐與李茂見事情已然如此,隻好咬牙認了,衝下人一擺手。過了一會,一名身材窈窕,麵龐姣好的女子被帶了出來。
“呦!來了兩個打抱不平的‘俠客’,我勸說你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不然可要吃不了兜著走!”“瘦高”見麵前兩個少年雖十5、六歲年紀,但邊幅堂堂,器宇不凡,穿戴也不甚寒酸,心道能夠是哪個小官宦家的後輩,便想把他們嚇走了事,接著道,“你可知我們是何人?”
卻說嵇康聽了丁謐一番言語,心中更是氣憤。他早就聽聞天子下詔“征美換妻”之事,心中恥笑此事荒唐透頂,此時又見丁、李二人藉此機遇大行惡事,便更加義憤填膺。他嘲笑一聲:“哦……本來這位就是李豐、李安國之弟啊?我早就聽聞令兄大名,世人都讚他“頹唐如玉山之將崩”,本日得見才知其弟更是風騷俶儻,頹廢之態尤勝乃兄啊!”說著還衝李茂拱了拱手。
洛陽城,位於洛水之北,水之北謂之“陽”,故曰“洛陽”。洛陽城北據邙山,南望伊闕,東據虎牢關,西控函穀關,洛水貫穿,群山環抱,既有中原地盤之雄渾壯闊,又含南邊水鄉之委宛秀美。當年曹操擊敗袁紹以後修建鄴城,後曹丕代漢稱帝遷都洛陽,在東漢洛陽城的根本上擴建魏都,令洛陽重現昔日繁華氣象。
“你們還我夏蓮!你到我家中說按王法規定讓她再醮彆人,誰知一轉眼竟把她送到這青樓裡,彆覺得我不曉得你安得甚麼心!”摔在地上的人被嵇康、呂安攙扶著站起家來,指著那兩人氣憤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