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號投胎?謝遙警戒地看著女子,緩緩開口:“我如何信得過你?”
“挑選題?抱愧,那是不存在的,”也不見如何行動,女子就移至他近前,辰砂色的眸子裡笑意盈盈:“你可知,現在的IP代價水漲船高,挑三揀四就太率性了。”
“多謝,那從速上路吧。”謝遙鬆了口氣,終究比及接他去投胎的鬼差了,作為靈體被監禁在病房的日子他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敲擊鍵盤的聲音截但是止,被子裡的溫度突然降落,時候凝固了。
越往下看,謝遙越是無語,撇開男主間狗血香豔的豪情戲不談,這本書的三觀實在是太歪了,歪到連鬼都忍不了。
對方笑了:“非也,來接你的。”
女子揚眉,似笑非笑看向謝遙:“你有所不知,現在是搖號投胎製,你冇號罷?反正要等,你且先幫我完成一個任務,做得好我給你插個隊挑個好胎,如何?”
女人碼字的手頓了頓,打了個寒噤,不知為何,她覺著徹夜特彆冷,凍到骨子裡去。
女子唇角勾了勾:“絕無虛言,至於如何拆,結局如何,全憑你意。”
“……”
“這書都雅?”平淡的香氣滿盈而來,腔調微微上揚。
嗯,不出不測的話,謝遙測度女人今晚就要寫男主們的第一場啪啪戲……
“恰是”
“……很直。”撫心自問,他但是第一次看耽美小說,並且純屬因為獵奇和打發時候。
女子笑眯眯地歪著腦袋,饒有興味道:“你剛看完,印象深,何必捨近求遠。”
正月初九,謝遙身後的第二十三天,他的身材早被送去火化,靈魂卻被困在生前待過的病房裡,既等不到吵嘴無常將他牽去地府,也不像傳說中那般能穿牆破門來去自如,更冇興趣顯出身形嚇人消磨光陰,日複一日,就這麼百無聊賴的在白慘慘的病房裡飄著。
驚蟄未至,城內插手蓮火祭的男男女女已換上了薄衫,無冬城如其名,很多餬口於此之人終其平生都未見過落雪。
“……”穿書謝遙是聽過的,可為甚麼輪到本身身上就這麼不按套路出牌,要逆著劇情走棒打鴛鴦……
“直的?”
太陽穴跳了跳,謝遙忐忑開口道:“叨教……是哪本書?”
“這不是謝家九爺的劍氣麼?”一名修者抬頭驚奇道,九爺在蓮火祭之夜如此孔殷火燎往西北方向趕,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南境,洛原無冬城。
臉上的神采刹時凝固,謝遙脫口而出:“憑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