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容溪這才又上馬回府,甫一上馬,便喚了人,“去把徐丫頭找來。”下人領命而去,未幾,便帶了一紅衣女人過來。那女人薄紗覆麵,隻暴露一雙盈盈的好似融了月華的丹鳳眼來,眉如遠山,膚白如雪,行動時彆有一番風騷,便是未曾見得她的麵龐,也讓情麵不自禁的為之傾倒。
卻說徐羽仙辭了京都一起趕往杭州,馬不斷蹄行了數日,轉眼已經到了揚州,這揚州城繁華風騷自不消說,多得是文人騷人鬥載的詩篇,徐羽仙行到揚州已是傍晚時分,天涯一輪紅日彎彎掛在一旁,揚州城裡也不知逢了甚麼嘉會,還是本就如此,一條長街披紅負傷的儘是絡繹的人群。各色的叫賣聲,歌舞聲,雜耍聲,聲聲入耳。
“既有此人,賢弟合該早提纔是。”
沈富儘管拍著胸脯道,“就包在我身上了。”
那男人忙又驅馬朝東行去,幸虧行了不遠,果見著火線一方肩輿慢悠悠行著,那男人驅頓時前,坐在肩輿裡的已經聞聲小廝回報命人落下轎來。
齊容溪上馬道,“我知這兩日為了那周應秋的事,大哥一起馳驅,現在又要趕赴刑部,實在辛苦。隻是杭州已來了動靜,小女的事情怕是有些毒手。”
齊容溪隻道,“我天然是信得過大哥的,至於羽仙如何進入柳家,也都端賴大哥安排了。”
徐羽仙揹著琵琶牽著馬沿街走著,街旁小舟畫舫,笑笑嚷嚷的,徐羽仙聽不慣這些喧嘩,疾步走了一程,猛的一把叫賣聲生生將徐羽仙加快行走的法度拉的慢了下來。
羽仙略略一頓道,“天然是情願的,清靈同我情同姐妹,便是寄父不說,清靈有了甚麼事,我也是要相幫的。”
徐羽仙麵紗遮臉,讓人看不清神采,隻能從眼神裡感遭到她此行的果斷。揚催促馬,噠噠的馬蹄聲垂垂地遠了,齊容溪立在門口瞥見那揚起的塵沙也都落定了,這才怔怔的收回視野,回顧問著身邊立著的小廝,“你說,我這麼做對麼?”
“本來寄父是但願我倆都能保全返來……”
沈富把那紙條隻捏作一團,緩了緩方道,“我天然明白,若不是清靈和那柳家的丫頭長得非常類似,我也不肯讓她去冒這個險。這一起送她去杭州,我們也算是費了一番辛苦,前麵倒也籌算固然給她安排去能夠策應的人,隻是我也未曾想到,她入那柳家這才幾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