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淵縮在袖中握得緊緊的拳頭一下子鬆了開來，他難以按捺的鎮靜，轉過甚有些不成置信地問道：“我的孩兒？幾歲了？哪一年的生辰？你走的時候怎的不奉告我？”

林啟淵看著歡樂，有些怠倦，這幾日車馬勞累，他身子有些支撐不住。

“可另有空的房間，先扶老太太出來安息，再帶我去姨太太的房裡，今兒天晚了，其他的明日再說。”

林啟淵一把把她抱進懷中，聲音哽咽：“徐越，徐越……”

第二日一大早，徐越醒了，看著身邊實實在在躺著的林啟淵，她開端躊躇了，要不要再問一遍，他現在有多少銀子？

林啟淵見徐越不說話，也不欲讓她難堪，便淡淡笑著轉了身，道：“我在彆的屋子安息一晚，明兒再說。”

林啟淵也跟著脫了靴子，上了床，抱著她，在她耳後悄悄地說：“我怎會不知？母親是定不會在這裡度日的，明日我辦理安妥了，就把母親送回扶蘇，我與你，就在這裡，我的銀子，全都交給你，你猜猜，我另有多少銀子？”

徐越低著頭，悄悄歎一口氣，漸漸地說道：“這裡的日子不比扶蘇，更不比都城……”

“不到四歲，我從府裡出來的時候方纔兩三個月，懷的是龍鳳胎，姐姐叫清秋，跟歡樂睡在另一個屋，這是弟弟，叫清時。”她說得遲緩，說不上是甚麼情感。

徐越淡淡地聽著他的話，又聽他話鋒一轉：“遠容的哥哥求得了宦途，現在得皇上正視，因著我對峙歸鄉，便勸了遠容與我和離。”

方纔抬了腳，徐越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是你的孩子。”

徐越心中痠痛，清時和清秋都曾問過，他們的爹去了那裡？徐越隻是笑笑說，出了遠門，但老是會返來的。

徐越遁藏他的眼神，林啟淵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徐越，我終究不消去邊關，也不消去都城，也不再被母親逼著娶妻，我返來了。”

這一夜，他們很晚還冇有睡，徐越笑吟吟端了一向蠟燭，放到床邊，又泡了一壺熱茶，就跟林啟淵坐在床邊，相對而視，徐越就悄悄地聽著他敘說京中的事情。

他們的對話，徐越俱已聽到，她緊緊抱著懷裡的清時，一顆心幾近就要跳出來。

徐越內心隻感覺煩躁，她推開他，霸道地說道：“你安知我要的是甚麼？”

徐越看著他狂喜的模樣，也隻淡淡一笑，低頭看著清時的睡顏，走到床邊，把清時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林啟淵跟著過來，看著床上那小小人兒，眉眼處確切像極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