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朝霞染紅了大片天空,背光的那一排高樓在街道上覆下一片濃稠的暗影,那輛玄色的車子停在暗影中,似一頭冬眠在暗處的野獸。
嚴蕭景挑眉望著她,“大嬸你莫非忘了明天抱過我的事情?那但是我的處-女抱,你抱完了不負任務就跑麼?”
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他吟唱的那歌詞就是她曾經寫過的詩。
關於秦淵的設法白曉依也不想去在乎那麼多,第二天還是去火鍋店上班,與秦淵之間的膠葛並冇有給她形成多大的影響,她仍然還是該做甚麼做甚麼。
白曉依聳聳肩,冇說話。
他這曲子才起了個頭人群中便收回一陣陣驚呼聲,恐怕大師都冇想到這少年看著那麼年青,卻能將鋼琴彈得這麼好。
卻見他一雙大眼睛無辜的閃了閃,“阿誰擁抱的題目我們就臨時不提,你彆忘了,我明天但是因為你被阿誰麵癱揍了一拳,現在還在疼呢,你看看我的臉,都破相了。”
隻是明天中午剛來了冇一會兒,賬簿都還冇翻開便聽得一個辦事員在門口呼喊了一聲,“曉依有人找。”
“你奧秘莫測,高不成攀,唯有夢裡才與我相見”
白曉依也懶得跟他廢話,“你找我甚麼事?”
嚴蕭景見狀便故作不快的哼了哼,又衝她道:“我這小我呢,可冇你那麼冇知己,你是想著如何跟我拋清乾係,但是我呢,卻想著如何讓你高興。”
嚴蕭景目光眯了眯,“我說大嬸,你就這麼想跟我拋清統統啊?”
白曉依就這麼愣愣的看著他,一時候也忘了作何反應,秦淵退到門口以後才昂首看了她一眼,他麵上帶著怠倦,方纔的暴怒之色也已經消逝殆儘。
但是現在,望著兩人默契對視而笑的場景,他卻妒忌得發瘋!
她穿戴一條淺紫色的連衣裙,暴露一雙潔白的手臂和頎長的雙腿,那裸-露在內裡的皮膚白嫩細緻,的確讓人碰一下都捨不得,真怕一不謹慎就將那粉嫩的皮膚弄破了。
她的話將秦淵堵得啞口無言,他積蓄的肝火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息之間便蕩然無存了,渾身的力量也好似在這一刻全數崩潰,他漸漸的鬆開抓住她肩膀的手,又有力的後退幾步拉開與她的間隔,本來冷肅的麵龐之上俄然多了一抹苦笑,他伸手怠倦的捏了捏眼角,仿如果自言自語,“對啊,我是你的誰,我有甚麼資格過問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