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由!”
聽到這話,白曉依俄然想到在來之前她媽媽衝秦淵低聲叮囑的景象,也不好再說甚麼,兩人就這麼一起沉默著回到家,鄙人車之前白曉依還是不忘說了一句:“不管如何說,明天感謝你。”
下了車,取出鑰匙開了門,正要將門關上,卻不想秦淵竟跟著追過來,在她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就直接擠了出去。
秦淵語氣淡淡的,“方纔分開的時候阿姨叮囑我讓我送你回家。”
“你另有事麼?”
“當著我的麵跟彆的男生摟摟抱抱,你還說你冇有折磨我麼?你如何不直接一刀子捅在我身上?!”即便死力的禁止著,但是說到這後半句他還是節製不住肝火,幾近是嘶吼出聲。
秦淵這模樣實在是嚇人得很,但見他雙眼泛著可怖的紅光,就像是遭到威脅的野獸,渾身肌肉賁伸開來,像是隨時都會跳上來將她撕成碎片。
霸道霸道,覺得她是他的統統物,他憑甚麼?他究竟憑甚麼?
白曉依現在是背對著秦淵而站的,倒是看不到那邊的景象,隻聽得有短促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白曉依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又推了推他,“你彆如許,你先放開我。”
白曉依這老邁媽的口氣將這兩個傢夥說得一愣一愣的,一時候也冇人辯駁。白曉依也不想再跟他們廢話了,直接回身上了車。
秦淵也不睬會她,隻將那泛著紅光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嚴蕭景,仿若他是冒然入侵了它領地,挑釁了他的權威的不速之客。
他這一拳砸得狠,嚴蕭景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一臉諷刺的向秦淵看去。
不成想她話剛一說完,隻感受正緊緊抱著她的嚴蕭景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扯開,待得白曉依轉頭去看的時候,正都雅到秦淵一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他撐在她身材兩側的雙手漸漸收緊握成拳頭,即便兩人的身材並冇有貼在一起,但是她仍然能感遭到他身上虯結的肌肉逐步緊繃起來,他嘴角翕動半晌,幾近是咬牙切齒的道:“白曉依,你還要折磨我到甚麼時候?你如何不直接將我的命拿去?!”
秦淵的話卻讓白曉依驚奇不已,“你冇有搞錯吧?我折磨你?我如何折磨你了?”
白曉依嚇得驚呼一聲,“秦淵你做甚麼?!”
上車以後白曉依便向他問道:“你如何回事?為甚麼打人?”
白曉依也不去在乎被他捏痛的肩膀,望向他的目光越來越冷,“秦淵,我隻問你一句,你究竟是我的誰?你有甚麼資格過問我跟誰在一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