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潘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楚銀河一臉自傲的笑道。
“本來如此,那這個甘文昌長老也算是一個怪人了!”
“百草堂弟子楚銀河,見過甘文昌長老!”
“楚銀河,我帶你來這裡,你就當見地見地吧!簡樸的任務,底子輪不到你,畢竟太多人搶了,報酬高的任務,完成的難度比登天還難!”
韓山潘一臉震驚的看著楚銀河。
“韓山潘,這個任務看著也不算難,為甚麼無人敢接呢?”
“韓山潘,感謝你的美意,不過,我是至心想接下這個任務的!”
“算了,還是想想如何賺雲幣采辦綠蘿草的種子吧!”
次日淩晨,楚銀河按照任務紙條上麵的地點,尋覓到了甘文昌長老的住址。
韓山潘趕緊點了點頭。
楚銀河看著這個任務,苦笑道:“成年的烈炎雷豹,氣力幾近相稱於聚霜境美滿的強者,才一千雲幣,怪不得冇有人接。”
當楚銀河跨入甘文昌長老的房間以後,當即被內裡混亂的環境嚇到了,四周都是裝藥的瓶瓶罐罐,濃烈的藥香味充滿了全部房間。
楚銀河看著脾氣有些暖和的甘文昌,感覺他底子不像外人傳得那樣古怪。
楚銀河一臉獵奇的問道。
“甘文昌長老,不曉得我需求做些甚麼?”
韓山潘拍了拍楚銀河的肩膀,輕聲笑道。
“我賭兩天!”
“我很普通啊!隻是想看看能不能勝任這個任務罷了!”
“楚銀河,你有所不知,這個甘文昌長老是一名煉術師,他的脾氣很古怪,凡事替他打動手的人,根基冇有不受重傷的,賺到的那點雲幣,底子不敷看病!”
一名渾身邋裡肮臟的老頭,看著邊幅稚嫩的楚銀河,扶了扶厚重的老花眼,疑問道。
韓山潘趕緊問道。
楚銀河對本身的煉丹程度一貫很自傲,他想到那十雲幣一天的報酬,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動,直接上前撕下了這個任務紙條。
楚銀河看著韓山潘的背影,趕緊追了上去。
韓山潘靠近楚銀河,低聲說道。
當楚銀河偶然瞥見一個比較簡樸的任務以後,趕緊指著這個任務,一臉迷惑的向韓山潘問道。
“……”
“這個甘文昌長老的脾氣有多怪?為甚麼他要打傷人?”
楚銀河向韓山潘抱了抱拳以後,趕緊分開了任務大廳,他可不想被人當作猴子一樣看。
“你們看到冇有,阿誰年青人竟然撕下了甘文昌長老的任務紙條。”
甘文昌看著這名一臉笑容的年青人,一樣笑容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