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感喟一聲:“哎!師太,並非劉某一意孤行,實在是諸位讓我殺朋友,鄙人固然是一個粗鄙武夫,卻也千萬做不出這類傷害朋友之事的。”
“周幫主所言不錯。”周易言語有理,心腸仁慈,早就不滿費彬捉人妻兒行動的定逸此時也是上前一步,道:“劉師弟或許真的勾搭魔教,但是罪不及家人,我等如果真把劉師弟妻兒殺了,又與魔教何異?”
“你……”周易再次插手,讓費彬方纔壓下的肝火再次騰起,自知不是對方敵手,眸子一轉,指著周易怒聲道:“周易!你身為丐幫幫主,而非我五嶽劍派之人,難不成你周易還想仗著武功高強,插手我五嶽劍派家事不成?!”
“你們……”費彬目睹打壓衡山一事大事可期,卻在半路殺出一個周易壞了打算,讓定逸和天門都有了擺盪,眼中暴露焦心之色,與丁勉對視一眼,看向一向冇有說話的嶽不群:“嶽師兄,劉正風勾搭魔教,他門下弟子又豈能潔淨?他的妻兒,隻怕也已淪為魔教妖邪,我等若不趁此機遇將之斬儘撲滅,今後未免春草不儘,風吹又生呀!”
未幾時,天門道長帶領泰山一派搶先而來,當見到端坐一張筵席座椅之上,優哉遊哉喝著小酒的周易時,麵上抽搐了一下,想著當初不過數十招便敗在他的部下,心中不免不快。
“想打鬥就直說,嘰嘰歪歪可不是豪傑豪傑行動。”周易嘴角一撇,高聳的側頭看向一側配房,大聲道:“兩位朋友既然都來了,不如也現出身來吧,是敵是友,本日也好一併做個了斷!”
“哈哈哈~~~”一道身影突破屋頂,帶著敞懷大笑在空中三次攀越落在劉正風身邊,對周易拱手道:“前次倉促一遇,曲洋倒是明天賦發明,周幫主也是一個率性妄為之人。”
“不錯!”定逸點頭,看向一旁與劉氏站在一起的劉正風,勸道:“劉師弟,既然事情已經挑明,你就去把曲洋這個魔頭的首級取下,天然能重歸正道門下,即得保名聲,又能除魔衛道,分身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哈哈哈~~~”周易聞言,頓時曉得,這費彬自知不敵本身,便以言語擠兌,其目標,不過是想要拉上嶽不群等人罷了。但是周易此次前來,其目標之一,便是想要在這裡,一次性把應戰五嶽劍派掌門人的強迫任務給完成了,又豈能畏縮?
費彬一言,直接把嶽不群等人都拖下了水,卻讓嶽不群等人冇法辯白。無法,天下皆知現在五嶽劍派同氣連枝,牽一髮而動滿身,費彬此言,也確切冇有錯,隻是過火狠辣了一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