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明天皮子他們和對方起的牴觸,並不是因為他們本身的啟事,而是為了一個奶吧裡的小mm。
“狗仔,感受如何樣?看我,哥在這呢。”
不等我答話,皮子已經罵了起來,他先前能夠憋了一肚子惡氣,此時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鋼管,嘴裡的話剛罵完,就一通亂棍,把地上的兩個傢夥全都打蒙了。
我們幾人常日裡要賬都是凶慣了的人,那打鬥天然不必說,冇有一個是軟貨。
隻聽“砰”的一聲脆響,阿誰小子疼得嗷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我瞧著他那張欠打的臉,心中好笑,掄起一棍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這個mm明天剛上班,成果就攤上事了,被我們打倒的那四個王八蛋見人家女人都雅,非要拉著人家進內裡,要睡人家,夏蘭部下的姐妹跟人家說好話,奉告那四小我說這個mm不是賣的。
成果到了處所一看,底子就不是那麼回事,和皮子三人產生牴觸的,是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們兩夥人把夏蘭奶吧的門臉都砸爛了,我去的時候,狗仔滿臉是血蹲在地上,賴利頭和皮子一人一條板凳護著他,兩邊打的恰是熾熱。
乾倒了這個傢夥後,我嘴角嘲笑,晃脫手裡的棒球棍喊了一聲“衝”,皮子和賴利頭便哈哈大笑著,舉著板凳,緊跟在了我的身後。
我一看他還要動手,趕緊喝斥了他一聲,我瞧瞧夏蘭奶吧被砸爛的門臉,忍不住咧咧嘴,內心想著等下該如何跟夏蘭解釋。
他想跑,此時都打紅眼了,他們一個躺在地上。兩個頭破血流,就剩他老哥一個,他能跑到哪去?
此時狗仔有些被打蒙的,他眼神渙散目光發楞,聞聲我的聲音後,狗仔“嗯”了一聲,這才眼裡有點神采,笑著對我說:“浩哥,我……冇事,就是……就是有些頭暈,想吐。”
聽我說跟這家奶吧的老闆熟諳,皮子和賴利頭臉上也暴露了難堪的神采。
目睹對方這幅架式,我曉得壞了,暗歎對方這是來者不善啊!